這小黑蛇在竹屋里面轉身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羅峪的身上。
“休息吧!”
羅峪一屁股坐了下來。
馮苒苒哪里睡得著,她坐在竹屋的角落,想著師父對自己的照顧,默默地抹著眼淚。
羅峪也沒有說話,他在琢磨著該如何處置這九黎一族,孫思邈的女兒看來是找不到了,這讓羅峪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不知不覺,天亮了。
一宿沒睡的羅峪和馮苒苒走出了這棟屋子。
這個時候,兩個人可以看到不遠處一些九黎一族的族人已經開始忙碌了。
兩個人觀望了許久。
在確定這些九黎一族的人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攻擊性之后,兩個人才走了過去。
“你們是什么人?”
一個年輕人發現了羅峪和馮苒苒,不可思議的詢問。
“我乃嶺南節度使羅峪,特來查看九黎一族的情況!”
羅峪自報家門。
“當官的?”
“你們怎么可能來到這里,來這里的路都是封閉的,外人進不來,我們也出不去!”
年輕人瞪大眼睛。
羅峪這才知道,九黎一族這是徹底將自己的封閉起來了。
“你不用管我們是怎么來的,現在將你們的族長喊過來!”
他擺足了姿態。
這些徹底封閉的九黎一族大概率沒有多少見識,否則他們也不會被幾個邪巫給不當人的控制殘害這么多年。
年輕人馬上跑了。
可是過了好一會,圍過來的九黎一族族人越來越多,族長卻沒有出現。
“大人,族長不見了!”
那個年輕人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羅峪,昨晚死的那個老頭應該就是九黎一族的族長吧!”
馮苒苒小聲的提醒道。
羅峪微微點頭,他原本就知道,讓這些人找族長不過就是裝裝樣子罷了。
“怎么?”
“我可是大唐皇帝親封嶺南節度使,主管嶺南一切事務,我來此處可是為了給你們解決生存問題的,你們族長居然不親自來見我?”
他冷哼一聲。
面前的九黎一族族人一個個驚恐的看著羅峪,羅峪猜的不錯,他們由于封閉的太久,的確是沒有什么見識和主見。
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
他注視著羅峪,眼神之中似乎有恨意。
“我是族長的兒子,族長不在,我說了算!”
羅峪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個年輕人一樣非常瘦,至少他的臉看起來非常瘦,但是他的衣衫卻看起來非常寬敞。
麻布制作的簡單衣物似乎被什么東西撐了起來,看起來完全不成比例。
“看來……你們這個家族都走上了邪修的路了!”
面前的年輕人臉色一變。
“你說什么?什么邪修?”
他厲聲呵斥。
“昨晚你的父親攻擊我,被本節度使當場格殺,躲在暗處觀望的正是你吧?”
“你的眼神里面對本官充滿了敵意,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羅峪淡淡的說道。
他抬起手,黑冠金線蛇竄了出來,站在了羅峪的手中。
“蟲王!”
九黎一族的人明顯對認識羅峪手中的東西,他們齊齊的退后了一步,對這只蛇王表達出了足夠的恐懼。
“你要殺我?”
面前的年輕人臉上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當年的冼夫人不允許邪修出現,現在的我……也不允許邪修的出現!”
“養蟲子我不管,但是你用九黎一族族人性命來養蟲子,不行!”
羅峪的話音落下,小黑棍就撲了出去,直奔面前年輕人的咽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