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祥聽著姚鎮東的鬼扯不由抽了抽嘴角，他很想問誰大白天逛青樓的，人家都是晚上營業白天睡覺的好吧。
“長官，你也找個像樣的理由不是。”鐘家祥無奈的說道。
姚鎮東呵呵笑了兩聲：“你問的，還是毛秘書問的？”
鐘家祥訕訕一笑，還沒說話，姚鎮東直接冷聲道：
“你待在總部，戴老板身邊做事，特務處的規矩你應該比我懂，不應該你問的絕不能問。你要是連這個都不懂，也活不到現在。”
“你表現的再無害，我也會提幾分戒備心，這是一個老特工的職業習慣。我也不怕你知道，其實你心里又何嘗不明白。”
“所以老毛讓你監視我？嗯，他不打算把你調回金陵了？你們什么時候通的電？你用的電話還是電臺？”
鐘家祥一臉無奈，道：“長官，你們都是老精英，何必為難我一個技術員。我夾在中間也很難做的。”
姚鎮東‘哼’了一聲，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做，有任何事，我都不會隱瞞戴老板的。不過你要記住，我們這個行業，不該問的別問，有時候我告訴你，反而是害了你。”
看他一臉不服氣，姚鎮東呵呵笑道：“你信不信，我告訴你我去干嘛了，等到了必要的時候，我不殺你老毛都會殺你滅口。”
“長官……”鐘家祥臉色一變，不由站起身。
“叫表哥，坐下。”姚鎮東看著他壓了壓手道。
過了一會兒，臉色青白交加的鐘家祥顯然想明白了什么：“表哥，我明白了。我不問，只會如實上報。”
姚鎮東看了他一眼，好奇的問道：“你進特務處幾年了？怎么看著還跟個雛似的？”
鐘家祥苦笑連連：
“表哥，我進處里也有幾年了。不過我一直是在秘書室工作，外面的打打殺殺，也就是閑聊的時候猜測過。”
“這些年總部管理的越來越嚴格，情報，行動，總務，后勤各個科室都在分工職責，條例也越來越多，誰都不敢多問，多說。”
“有時候看見了，也就是在科室私下里議論幾句。就這也不敢多說，生怕人心隔肚皮。”
“現在環境不一樣了。”姚鎮東點點頭，示意他道：“既然出來了，就更不要有好奇心，有時候知道電文多了反而死的快。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現在我就教你一招，什么叫如實上報。”
“表哥你指點。”
……
跟鐘家祥說了一通如何如實上報，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兒。姚鎮東告訴他的，他知道的，那都是毛秘書英明，領導有方；他不知道的，那都是屬下無能繼續努力。
總之功勞都是領導的，責任都是自己的，不要自己拿主意，多請示領導，沒有明確答復不行動不多問。
看著鐘家祥恍然大悟的神情，姚鎮東又跟他請教了一番操作電臺的技術，充分滿足了他的自尊心。
很快到了例行通訊時間，鐘家祥抄錄電文給姚鎮東。
姚鎮東看了一眼，上面說答應自己的錢款已經匯入一個賬戶，讓他自己去提取，順便獎勵了他一千法幣，并且總部已經在給他提一級軍銜，以后就是實權中尉了。
隨后讓姚鎮東注意死信箱，等待老三周志浩聯系，跟他見面有事情安排。并且告訴姚鎮東這個電臺是保密的，周志浩不知道，讓他不要露餡了。
姚鎮東讓鐘家祥回電，感謝委員長栽培，感謝戴老板提拔，感謝毛秘書顧念同鄉之誼，一定繼續努力，為老板鞠躬盡瘁。
隨后在鐘家祥一臉驚嘆中離開了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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