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姚鎮東擔心是不是上海站出簍子的時候，整個滬上的報紙，都已經在大肆報道昨晚日租界發生槍戰的事情。
隨手在路邊買了一份報紙看了看，包括姚鎮東剛才路過的惠達糧鋪在內，一共有四處地點發生槍戰，而且都屬于華國人開設的店鋪。
看到這里，姚鎮東就知道自己猜測的不錯，搞不好又有任務了。
沒有繼續逗留，將車子還回去之后，他通過蘇州河快速返回法租界。
路過檢查口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執勤士兵巡查的更加認真，好在姚鎮東已經辦完移民戶籍，執勤的士兵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證明文件就揮手放行了。
……
上海站。
“站長，您覺得是哪里出了問題。”張國平站在王天沐的辦公室里，一臉緊張的問道。
面對張國平的問題，王天沐不停在原地來回踱步，一夜之間，潛伏在日租界的四支情報小組二十個人，全部犧牲，而他們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知道潛伏小組人員的，都有誰？”王天沐看著張國平問道。
張國平想了想，立刻回答道：“因為是情報科獨立安插的小組，知道的只有卑職，您，還有總部。”
“行動科呢？”王天沐問了一句，隨即他已經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片刻之后，他放下電話，看著張國平道：“單副站長說，行動科幾個小組無一暴露。國平啊，看來是你的情報科出了問題。”
“站長，不可能。情報科都是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而且，如果暴露，有沒有出在外部。比如，行動科……”張國平急忙道。
王天沐擺了擺手：“不要急著推卸責任，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查清楚，怎么出的問題？叛徒是誰？”
他指著電話說道：“你信不信，不到中午，總部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正說著，電話已經響了起來。王天沐拿起電話‘喂’了一聲，電話里戴老板失真的聲音已經傳來。
片刻之后，王天沐放下電話，看著張國平說道：“戴老板有令，三天，三天之內查清楚誰是內鬼。”
張國平臉色一苦，辯解道：“站長，三天夠……”
“你不用說了，只有三天。立刻從情報科開始秘密查，所有可能接觸到潛伏人員名單的，全都要查。”王天沐擺手道。
等到張國平離開，王天沐神色晦暗莫測，他重新拿起電話，打了出去，片刻之后，單副站長已經敲響了房門。
………………
“您讓我密查張科長？”
低聲交談片刻，單副站長一臉意外的看著王天沐。
王天沐拿起桌子上剛剛寫下的名單：“老兄，不止是張國平，還有名單上這兩個人，你也要幫我審查。”
“這兩個人是我安排在張國平身邊監視他的。如今情報科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們三個，都必須接受審查。”
“那您讓我怎么做？”單正元問道。
王天沐說道：“我知道老兄你手下有一批秘密人員。查，查清楚情報科出事之前，這三個人全部的行蹤，只要有一點對不上，立刻密捕他們。”
單正元點了點頭，拿著名單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單正元一走，王天沐想了想，拿起電話重新打了出去：“周兄，報紙你看了？好，老地方見。”
………
華光商行。
看了看外面排起的長龍，姚鎮東遠遠的下車之后，從后門進了商行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