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了許久，啥反應也沒有，姚鎮東不由嘆了口氣，就知道西方的神仙不靠譜！
就在姚鎮東嘀嘀咕咕之際，門口的光線一暗，一道穿著淺藍色繡花旗袍的身影走了進來，在過道對面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姚鎮東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腦海中浮現出無數人影和面孔，開始一一對應。
片刻之后。
“怎么是她？這娘們兒不是日本人嗎？”
姚鎮東心里一驚，這女人正是之前在占卜中看到過的，用小皮鞭‘開導’武文衛的和服女人。
姚鎮東移開目光，以免和對方對視，低下頭仔細回想，將兩人的身材，側臉，頭發仔細在腦海中比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這可有意思了！”姚鎮東心底輕笑一聲，隨著人流默默離開了教堂。
走出好遠，姚鎮東在教堂后面的小廣場上坐了下來，四周停留的人很多，而他坐在其中并不顯眼。
趁著沒有人關注自己，姚鎮東將右手伸進衣服里，掏出一張報紙和一只鉛筆，一邊看一邊寫寫畫畫起來，不認識的人，大概以為他是個尋找工作的失業者。
“哎！失策了，不應該暴露在其他可疑人面前的。不過她并沒有看到我，我相信靈覺的反饋。”
一邊想著，一邊在報紙上勾勒出她的容貌，仔細打量片刻，確定完全一樣，畢竟過目不忘和超高清視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將她的樣子印入心里，姚鎮東收好報紙，假裝假寐閉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她的職業。
下一秒，眼前一花，那個女人正在教堂里，只是此刻已經換到了教堂的后面一間教室里，她踱步在一群小孩子中間，拿著一本封面寫著日文的書籍朗讀著。
畫面再轉，這個女人穿著同樣的繡花裙，這一次卻是在一所別墅內，周圍一群小孩子挨個兒排著隊領糖；而在不遠處，兩個穿著白大褂和護士服的人一臉輕蔑與殺意的看著這一幕。
看到這里，姚鎮東主動切斷了聯系，揉了揉額頭，起身往回走去。
“沒想到，這就是武文衛的女朋友了！有意思，武文衛變成那樣，有沒有她的功勞？”
“而且，她為什么要改換身份，隱藏在教會醫院里？”
“那個別墅可不是醫院，為什么會有鬼子醫生和護士？”
“日諜？哪個部門的？特高課？憲兵司令部？領事館？黑龍會？”
懷揣著更多的疑惑，姚鎮東來到了新源小學門口。
在門口，已經有一個穿著洋裝，一頭短發，長得很甜美的女孩子等在那里，兩個力夫坐在一旁，小聲地交談著。
看到姚鎮東回來，兩個力夫已經站起身，對著那女孩子說了句什么，就看見她揮了揮手，道：“是姚先生吧？高校長今天有個會，不能前來，特意讓我說聲對不起。”
姚鎮東心里一嘆，這個高校長是紅黨的可能又多了幾分。
“是我，是我，不好意思。去附近溜達了一圈，耽誤你時間了，還不知道小姐貴姓？”姚鎮東急忙道。
那個女孩笑了笑，道：“叫我楊小姐就好，學生們都叫我楊老師，咱們先進去吧。”
說著，她已經招呼門房打開了鐵門，姚鎮東也沒有多說，招呼兩個力夫拉著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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