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時節,賀蘭山脈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之中,宛若大自然換上了輕盈的夏裝。
天空清徹如洗,幾朵白云悠然自得地飄蕩,其斑駁的影子在山巒間緩緩移動。
微風輕拂,攜帶著草木的清新與野花的芬芳,令人心曠神怡。
山間的綠色愈發深邃,樹木枝繁葉茂,郁郁蔥蔥。
溪水潺潺,清澈透明,歡快地在巖石與樹根間穿梭,發出悅耳的聲響。偶爾,一兩只小鳥掠過水面,激起些許水花,又迅速飛向遠方。
遠處,雪山依舊巍峨聳立,但在初夏的暖陽照耀下,雪線逐漸上升,裸露出更多的巖石與土壤,展現出一種獨特的粗獷之美。
山腳下,野花盛開,色彩斑斕,與山間的綠色相互輝映,構成了一幅迷人的畫面。
整個賀蘭山脈,在初夏的裝點下,既展現了雄偉壯麗的景象,又不失細膩溫婉的風情。
丐幫西北分舵主、華山劍宗的美女弟子涂燕飛正站在城堡的閣樓前,她負手而立,安靜地看著演武場的丐幫弟子的武功演練。
不遠處,華山劍宗的大弟子古逽率眾押鏢歸來,個個渾身染血,顯然經歷了一場血戰。
演武場上的丐幫弟子們,一個個精神抖擻,拳風腳影,氣勢如虹,展現著丐幫獨有的武學風采。涂燕飛微微點頭,對這些弟子的表現頗為滿意。
西北的烈日炙烤著賀蘭山脈,丐幫西北分舵的碉樓在熱浪中巍然矗立。
涂燕飛負手立于閣樓雕花窗前,一襲月白長裙隨風輕擺,腰間懸掛的青鋒劍穗拂過小腿,在滾燙的青磚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她眉若遠山含黛,眼似寒星映雪,瓊鼻朱唇間透著華山劍宗獨有的英氣,發間紅綢束起的高髻隨著山風微微晃動,恍若隨時要化作驚鴻飛去。
演武場上,丐幫弟子們的呼喝聲此起彼伏。
棒影翻飛間,有人施展出“撥狗朝天”的精妙招式,有人演練著剛猛的降龍掌法。涂燕飛望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笑,心中暗忖:“咱們的丐幫,處處洋溢著生機。”
忽然,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伴隨著沉重的喘息。
她抬頭望去,只見一隊人馬塵土飛揚地駛來,為首的正是華山劍宗大弟子古逽。他的衣角還滴著血,鎖子黃金甲多處破損,身后的弟子們也個個帶傷,血染戰袍。
涂燕飛迅速下樓,裙擺如流云般掠過臺階。
古逽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舵主!”他聲音沙啞,透露出難以掩飾的疲憊,“此行兇險異常,我們在烏鞘嶺遭遇鐵戟會的伏擊,險些損失所有兄弟!”
涂燕飛柳眉微蹙,素手輕輕扶起古逽:“先起來說話。兄弟們傷亡如何?”她的目光掃過眾人身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古逽長嘆一聲:“損失了七人,重傷者十余人。但幸運的是,漕幫托付的漕銀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