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馗根本聽不進去他的逆耳忠言,更是怒火中燒,叱聲說道:“真是豈有此理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當真是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
手中大刀已如狂風驟雨般向著游凡塵所站方位狂卷而至。
桂飆真是氣得七竅生煙,突地提高蒼老的嗓音,聲嘶力竭地吼道:“敗類,真是敗類呀”
一邊高呼,已一邊出人意料地飛身撲向了桂馗的刀尖方位。
這會,也不知桂飆是從哪來的一股勇氣如此飛身挺刀,那是必死無疑。可他卻顯得義無反顧,毫不猶豫,或許當時他是想保護正義凜然的游凡塵,也或者是對生活和獨子失望透頂,也有可能是想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回孽子的良知。
只在剎那之間,“嗖”的一聲脆響,兒子桂馗手中的大刀,已從他胸前大穴之上直直地插了進去,因桂馗勢在必得,用力過猛,大刀便直接穿透到了他的后背,頓時鮮血淋漓,直噴了桂馗一臉。
說時遲,那時快,為了閃躲桂馗勢如破竹的一招,游凡塵同時也閃身到了桂馗身后,隨即一劍反扣,劍鋒已清脆地刺進了桂馗的后背,直接給桂馗來了一個“透心涼”,灑出一股血鏈,直噴得游凡塵滿身鮮血。
這一幕,真的大出意外,令人慘不忍睹。
桂馗夾在中間,眼睛瞪得斗大,尚不知發生了什么頓時雙膝一軟,已“噗通”跪倒在地,貌似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其父桂飆,被他一刀斃命,神色鐵青,雙膝也跪倒在地,兩行老淚尚未流出,只面帶微笑地瞪了呆若木雞的游凡塵一眼,從此便安然的走了,再也沒有醒來。
轉瞬之間,兩條人命就此隕落。
桂氏父子,就這樣成環抱之勢,相對而跪,死在了那堆黃土之前,他們也算是一家團聚了,桂飆算是結束了那種擔驚受怕,整日受內心譴責的日子,兒子桂馗,卻再也不能危害他人了,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才是最好的歸宿吧。
游凡塵真的是瞠目結舌,半晌沒有緩過神來。眼前的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
他突地跪倒在桂飆跟前,一連磕了三個響頭,黯然傷神地道:“桂大叔,我真沒想到事情會弄到這般地步,今日我就將你們父子二人與嬸子共葬一處,你們一家,也總算是歡聚一堂了。”
他邊刨著墳地,一邊自言自語地道:“若不是我執意要來見您兒桂馗,也不會弄得桂大叔一家家破人亡,我我真是罪該萬死,兩條活生生的人命,竟就這樣在我的一念之間死于非命”
他滿心惆悵,很快便將二人葬在了黃土之中,并都為其立下了石碑,也是累的大汗淋漓。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莫道桑榆晚,霞光尚滿天。
他想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仍是不敢相信那是事實,舉步沉重,漸漸向山下走去。
一路悄悄靜靜。
他心思沉重,不覺已來到了劉神醫的住處。
他邁著幾步門檻,感覺步履好重。
劉神醫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你回來了桂飆呢你們有說服他那喪心病狂的孽子嗎”
游凡塵站在那里為之一愣,沉聲說道:“他們都死了”
劉神醫大吃一驚,手中抬著的一個藥罐,不覺“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到處的藥味,遍地飄散。
他站在那里半晌無語。
游凡塵又楞楞地補了一句:“他們父子二人,都死了”
劉神醫這才緩過神來,搶前兩步,詫異地道:“小子,可別開玩笑啊,你知道這灌藥有多重要嗎快跟我去藥房,咱們得再加緊熬一罐出來,不然那葛清鳳就性命難保了”
提到葛清鳳,游凡塵頓時精神大振,慌忙問道:“劉神醫,清鳳妹妹她怎么了”
劉神醫道:“少廢話了,趕緊跟我去熬藥吧”
說完,便轉身向藥房走去。
游凡塵也沒多想,便隨后跟隨了過去。
二人加的加火,熬的熬藥,很快,便又熬出了一罐藥來。
游凡塵焦急地道:“劉神醫,清鳳妹妹她到底如何”
劉神醫道:“放心好了,有我在,她死不了,不過她身子骨很虛弱,得需要好好的補一補才是”
說完,二人已抬著藥來到了葛清鳳的病房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