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擺脫了天道身份枷鎖，豈不是說明那位通天至尊已經覺醒？”
“前輩可否告訴我，那個通天至尊究竟是誰？”
被這么一問，玄裳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而邊上的小若璃則是抿了抿嘴，竊笑起來。
心中瘋狂思索間，玄裳突然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還請暫且幫我保密！”
下一秒，她突然神色鄭重，看向徐元。
“真想知道？”
徐元瘋狂點頭，一臉希冀的看著她。
對此，玄裳只是莞爾一笑。
“既然你想知道，我也就不瞞你了。”
“這輪回場中的通天至尊，就是你！”
徐元：！！！！？？？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
玄裳一臉嚴肅，不似作假，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
徐元張大了嘴巴，震驚之余心中只覺得荒唐，根本就不相信。
不是說通天至尊覺醒了都會恢復九世記憶嗎？
倘若自己真是，那自己的九世記憶呢？
下一秒，他直接把血肉豐碑拉了出來。
他面朝碑靈問了一句。
“你看我像通天至尊嗎？”
可誰知，碑靈也在這一刻直接反水，果斷回答。
“像！”
“你天資無敵，舉世無雙，你若不像，那這天下，誰還能成為通天至尊？”
徐元：.......
尼瑪破石，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啊！
這一刻，面對顧若璃和玄裳兩方面的威壓，為了自保，碑靈只能這樣來說。
徐元都被氣笑了。
特么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是通天至尊？
玄裳看著徐元，沉聲詢問。
“你難道真以為九大洞天那么好開辟？”
“古往今來，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在天域之內，九大洞天從未有人開辟成功過！”
“而肉身極境雖然有抵達者，但是絕大部分都是借助了外力輔助，如你這般純粹者，寥寥無幾！”
“這二者出現在一起，可不是單純的氣運逆天可以解釋的！”
“而是冥冥之中布局幾世才可以的！”
“況且，通天至尊的覺醒，并非是完全以記憶覺醒去判定。”
“很多時候，只要天地人契合，時機一到，忽然頓悟，便是覺醒。”
“所以徐元，莫要妄自菲薄。”
“如今的你已經非常優秀，等到記憶覺醒，就是你徹底大成之日。”
“此前壁壘之外，你出現在我身邊，冥冥之中我就感受到了你身上一縷因果飛來將我枷鎖被解除，這才能夠讓我證道成功！”
“所以，通天至尊，只能是你！”
......
聽著這些解釋，徐元沉默了。
這些話聽著好像哪里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又好像有點道理。
這一下子，他徹底迷茫了。
莫非，自己真的是通天至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