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皺眉，抓住金鳳飛的手腕查看。
金鳳飛也是有系統的人，可她并沒有解毒的東西。
蘇暖抿了抿唇，說道：“我去配藥，沒有現成的解毒丸。”
蘇珍卻抓住了蘇暖的胳膊，“別去。”
蘇暖一怔，蘇珍也中毒了，她這是要跟金鳳飛同歸于盡。
她試著往空間里進，也不知道是海藍沒給解禁還是因為她被蘇珍拉著，空間沒能進去。
南宮月上前扯開兩人，她冷冷的說道：“不用救了。”
蘇暖和蘇珍齊刷刷看著南宮月，那也是她的娘啊，她們相處的時間最多，她居然說不救了。
南宮月冷笑：“我們都是她的孩子，又都是女兒，所以我們骨子里繼承了她的自私自利。”
“別說自己是好人，能活到成年的人，哪一個還能稱自己的心保持著純良？”
蘇暖，“……”無法反駁，兩個妹妹好像都比她厲害。
金鳳飛抓住蘇暖的手臂，“救我……救我……我是你……娘……”
南宮月用力一推，金鳳飛便被推開，狠狠撞在了柱子上。
金鳳飛的身軀緩緩倒下，她的眼睛還大睜著，仿佛因為沒看見海藍而不甘心。
蘇暖連忙過去試探一下……
她緩緩收回手，“死了。”
她以為心不會痛，可親眼看見娘死了，她的心還是痛了。
蘇珍哈哈大笑，“哈哈哈……死了嗎？死的好。”
蘇珍雖然在笑，雖然在說著惡毒的話，可是她早已淚流滿面。
蘇暖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蘇珍也是個可憐人，但更加可恨。
所以蘇暖并沒有想過給她解毒，看著她死已經是很仁慈了。
蘇珍看向蘇暖，苦澀的笑了笑，“我們都是棋子，你就不難過嗎？”
蘇暖搖頭，“不難過，如果沒有她，沒有她把我當棋子，我就遇不到那么好的婆母、祖母……哥哥和……”
她的視線落在凌云臉上，想著這個是該叫哥哥還是叫弟弟！
凌云見蘇暖看他，他臉上浮現欣喜，“暖暖……”
蘇暖飛快的移開視線，接著說：“反正我遇到的多數都是好人，即便是有一開始相處不好的，到后面也都變成了知己。”
說起知己，她看向凌云，“木鳳嬌沒事吧？”
凌云點頭，“她很好，不用擔心。”
蘇暖松口氣，“那孫三黑呢？”
凌云失笑，“等穩定了你可以給他一個官兒做。”
蘇暖摸摸下巴，土匪當官？還是算了吧。
蘇珍的嘴巴里已經開始往外涌出黑血，“這毒很厲害，我要死了，你就沒有話對我說嗎？”
蘇暖搖搖頭，釋然的一笑，“原本有很多話想問，還想罵你，可現在，這些都沒意義了。”
“蘇珍……”
蘇珍抬眸看著蘇暖，眼神里浮現期待。
蘇暖嘴唇蠕動了兩下，最終什么也沒說。
蘇珍眼中的光越來越暗，她慘然一笑，“對不起！”
說完，她倒在地上，眼睛和嘴巴是閉上的，可見她沒有遺憾。
蘇暖用力閉上眼睛，努力平復心情。
她還是做不到心如止水，也沒有大仇得報的暢快感，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感。
南宮月冷笑道：“死了好啊，都死吧，你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