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笑道：“我們經歷了許多個鬼王領導，所以這里的一切都是領先外面的。”
蘇暖點頭，“嗯，沒錯，的確很領先，這個攤位我回去也在北地畫一塊地當集市。”
“這樣一來那些沒有商鋪的人就可以利用攤位來賺錢了。”
孟婆想了一下問：“淵國的北地？”
蘇暖點頭，“是的。”
孟婆面色一沉，“淵國……不是個好地方。”
蘇暖訕訕一笑，“現在是有點亂，但我們北地跟京都那邊的人不一樣。”
“總之即便是淵國皇帝派人來沒收我們北地，我都會把他們打出去。”
孟婆笑道：“這好啊，自由自在的。有句話叫山高皇帝遠，誰來都不算，除非皇帝親臨。”
“但我覺得那個老皇帝自顧不暇，不可能為了北地親自跑來，弄不好他都會噶在半路。”
蘇暖也這么覺得，所以不管誰來傳旨都不聽，有本事讓老皇帝自己來要。
當然，要也不給，自己也不介意當一個弒君的人。
畢竟自己外祖母的死跟這老皇帝也脫不了關系，弄不好他還是個推手。
蘇暖笑道：“不說這些了，我們去看看攤位上都賣什么好東西。”
說完，她抱著孟婆進入攤位區。
這里也是遵守右進左出的規矩，相對的攤位之間有四尺寬的路足夠往返人群行走。
這第一個攤位，攤主是一個披頭散發的老太太，她蹲坐在一個高凳子上，看著像一只肥胖的猴子。
她面前的攤板上放著許多繡品，有精致的荷包，漂亮的帕子和香包。
蘇暖拿起一個小老虎形態的香包嗅了嗅，“好香，可以驅蟲安神呢。”
攤主的頭抬了一下，似乎是在看蘇暖，可惜她前面也是亂糟糟的頭發，根本看不見她的眼睛。
蘇暖問道：“這些怎么賣呀？”
攤主沙啞著嗓子說道：“一塊一個。”
蘇暖立即開始扒拉，總共一百零八樣。
她拿出一百一冥幣問：“我都要了，可以嗎？”
攤主看了看蘇暖又看了看她懷里抱著的孟婆，最終點點頭。
孟婆笑道：“給她一千，全部拿走。”
蘇暖知道這一件至少能坑9塊，所以一千不算多。
“好。”
攤主沒想到蘇暖能答應，她嘿嘿笑了笑，從懷里拿出一個金線編織的小元寶掛墜，“這個送你了。”
蘇暖見小元寶精巧可愛，于是道謝后將小元寶掛在腰間。
她給了錢，把攤位上的繡品都收起來。
孟婆說道：“我讓你給你就給？你可以拒絕的。”
蘇暖笑道：“這繡工值得的，說起來還是我占便宜呢。”
孟婆沒多說什么，只是咯咯笑。
凌云頻頻回頭，猛的他心頭一顫，那個攤主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婆婆。
這毒婆婆脾氣古怪，喜歡到處下毒，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計其數。
蘇暖可不認識什么毒婆婆，在她眼中現在所見的人就是普通商販。
她來到第五個攤位，攤主是一個虬髯大漢，他兇巴巴的瞪著銅鈴眼看向蘇暖。
蘇暖也不怕他，指著他攤位上的幾株草藥問：“這個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