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立即受教的點頭，“原來是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老太太拿出一串鑰匙，上前將小樓的門鎖打開，推了一下門。
蘇暖太袖子假裝揉眼睛，實際上是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這屋子里一股腌咸魚的味道，還有一股腐臭。
老太太笑道：“味道不好聞吧，府里的牡丹和葡萄喜腥，這樓里放了不少魚來制作肥料。”
蘇暖裝出一臉懵懂的樣子。
老太太抬腳進入小樓，蘇暖捂著口鼻跟上。
空間靈在蘇暖耳邊大叫：“這里是屠宰場啊。”
蘇暖在心里回應，“殺魚嗎？”
空間靈說道：“不是啊，那些魚只是掩蓋味道的。”
蘇暖好奇的問：“看見尸體了？他們用尸體漚肥嗎？”
空間靈搖頭，“不是，是用尸體養花。”
蘇暖想的是他們將尸體埋在土里滋養花朵。
其實有不少植物都喜歡吃肉，用臭魚爛蝦來養絕對開的燦爛。
老太太繞過一筐爛魚，來到樓梯，“小姐上來吧，這里有你要的花種。”
蘇暖點頭，“好。”
等上二樓，蘇暖感受到空氣里的味道更加奇怪，濃郁到窒息的花香撲面。
花香是能化解臭魚的味道，可是這花香里帶著濃重的腥氣，讓人更加不舒服。
蘇暖左右看了一圈，沒看見有花兒，心里很是納悶。
“空間靈，這里怎么有那么濃的花香？可是我沒看見有花。”
空間靈只給了兩個字，“抬頭。”
蘇暖抬頭往上看，果然看見大團、大團的花。
這些像球蘭，可是又不太一樣，因為球蘭是爬藤的，這些花卻是木枝條。
每一團花都由指甲大的紅色小花聚成團，鮮紅的想要滴出血來。
老太太見蘇暖呆滯的看著上面的花，于是說道：“那些花已經被人預定了，下個月就要交貨。”
“可惜這樣的花需要三年才能培育出來，不然就可以多賣點。”
蘇暖贊嘆道：“真好看，我從來沒看見過這么好看的花朵。”
老太太得意的說道：“這世上只有我才能種出這血蘭。”
蘇暖立即拍馬屁，“婆婆太厲害，我也喜歡花，可從來沒種出這么好看的。”
“以前跟小白在山里也見過不少好看的花朵，要說能跟這個比的……”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老太太眼中閃過殺意，“什么花能比上我種的？”
蘇暖故作思索，“嗯……我見過美人花，那花朵就跟一個美麗的女子一樣。”
“不過它是這個姿勢，有點像受刑，感覺怪怪的。”
蘇暖將手舉起來擺了一個姿勢，就像是被吊了起來一樣。
老太太眼中的殺氣退去，浮現了好奇，“還有這樣的花？”
“你確定沒騙我？現在還能找到嗎？你帶我去看看，我挖回來養。”
蘇暖笑道：“就是我來找歐陽星的路上，我穿過了一座矮山……”
“哎……我家小白在森林里跑的很快，我現在不記得什么地方了，不過我讓小白帶我去，它肯定能找到。”
老太太猶豫了一下，快步去拿了幾個小荷包過來，“小姐，這是你要的種子，這里氣味兒不好，您回去歇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