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但是牧二躲避不及。
詭異的東西纏繞著他的手腕刻下三行血契。
青璃蔥白指尖輕點虛空。
十萬道因果線從殿頂垂落。
織成綴滿星核的軟榻。
她說道：
坐。
軟榻扶手上的青銅饕餮就在這個時候，猛然睜眼。
利齒咬住牧二衣角將他拽向緞面。
牧二道：
“謝過。”
清漓笑道：
你身上有赤冥的腐雨臭，還有天衍那老鬼的卦算腥——
她就在這個時候，猛然傾身貼近。
發梢星核墜飾映出牧二瞳孔深處的蝕影。
牧二有些意外道：
“你知道？”
清漓說道：
本宮最愛蝕的滋味。
牧二滿頭問好。
覺得不對勁了。
宮殿穹頂的星辰就在這個時候，猛然移位。
凝聚變成了牧二三百年前剜心明志的場景。
青璃赤足輕踏玉髓地面。
漣漪蕩開時畫面碎裂成星砂。
在她掌心重組成初代星垣之主的琉璃頭骨。
清漓說道：
我要你去蝕心海取面鏡子。
頭骨眼眶淌出鎏金液體。
在地面凝聚變成了蜿蜒星圖。
牧二蹙眉道
“我實力薄弱，可能辦不到。”
清漓淡淡說道：
“給你好處。”
牧二咳嗽道：
“那鏡子之中有什么？”
清漓搖著頭笑了笑，說道：
那鏡中封著本宮七萬年前的初啼聲。
牧二指節叩擊軟榻扶手的青銅饕餮。
有些不明白。
牧二淡淡的說道：
“那是什么玩意兒？”
清漓輕聲說道：
“這些你不用管。”
液態的星髓海浪里沉浮著十萬具青銅棺槨。
每具棺蓋都刻著青璃的容貌。
牧二問道：
你答應給我的好處呢？
他嗓音里的沙啞與穹頂星辰共振。
某顆星辰就在這個時候，猛然炸裂成青鳥墜落。
青璃發梢的星核墜飾就在這個時候，猛然串聯成星河。
纏繞著牧二的脖頸化作項圈。
清漓說道：
“先不說好處，只是說你需要幫我找做的事情。”
牧鵝點點頭道：
“可以。”
清漓伸出三根手指頭，說道：
三件事。
項圈墜著的青銅鈴鐺刻滿往生殿禁制。
其一，鏡中啼聲需用你的星核溫養百日；其二，歸來時需剜下蝕在你心口種的蠱紋；其三……
她就在這個時候，猛然咬破指尖，血珠凝聚變成了縮小版的青銅宮殿模型。
……要贈本宮一縷你的初劫心魔。
玉髓地面就在這個時候，猛然翻涌如浪，托起張鎏金案幾。
案上琉璃盞盛著的非是酒水。
而是各界圣女被剝離的七情六欲。
牧二輕笑道：
“這些可能不是我能夠給你的。”
清漓說道：
“我自然可以讓你給我。”
牧二道：
“你能夠給我什么？”
清漓輕聲說道：
本宮給你三樣好處。
三樣？
牧二眼神閃爍，淡淡的說道：
“你說。”
清漓說道：
“一，替你拔除體內雙重詛咒。”
牧二有些意外，道：
“這也可以。”
清漓點點頭，道：
“二，贈你初代星垣之主真正的隕落記憶。”
牧二有些壓抑不住情緒了，道：
“你到底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