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祖的虛影從戟身之中的裂縫滲出來。
聲音帶著冷然。
初祖道：
好徒兒，這才是弒神戟真正的用法！
牧二反手扣住戟柄。
武極骨之中爆發的玄黃氣凝成明皇虛影。
“你們師徒...竟敢...”
明皇的虛影居然凝實，然后抬手按住了戟桿。
斷戟之中飛出了三千道被囚禁的金烏殘魂。
“小友看好了——這才是補天！”
金烏的殘魂裹挾著牧二的精血撞向混沌之心。
湮滅神光被染成了赤金色。
神魔的殘軀在慘嚎中崩解成了基礎法則。
每一塊碎片之中都映著初祖在不同時空的暴行。
“你們滅不了我！時序源頭...”
牧二腳踏著金烏的殘魂騰空而起。
弒神戟吸收了混沌之心重鑄完整。
那就斬斷時序！
戟光劈開鴻蒙。
剎那間。
他看見了明皇在最初紀元之中含淚揮戟的背影。
而初祖的真靈則在那戟光之中哀嚎求饒。
混沌潮汐靜止了。
來的突然。
“殺！！”
七十二具傀儡化作牧二此生殺過的仇敵模樣。
跪在虛空組成的獻祭大陣面前。
神魔還未消散的聲音從陣眼傳來，道：
“記住！每滴金烏血都在詛咒你...”
牧二揮戟直接碾碎了大陣。
陣眼之中爆發的反噬力將他推回；呃現世。
耳邊殘留著明皇虛影的嘆息：
“真正的棋手，從來都是執棋者自己...”
混沌罡風再次吹來。
裹挾著未成形的星辰般的胚胎。
呼嘯而過。
牧二直接踏碎三千里沸騰的玄黃母氣。
弒神的戟尖挑起了鴻蒙紫氣，凝聚成了三千天道鎖鏈。
在對岸那道纏繞時空褶皺的身影面前寸寸崩解開來。
終于等到你了，補天者。
身影抬手沒有絲毫墨跡的撕開了胸膛。
里面跳動的不是心臟。
而是一團坍縮的宇宙雛形。
無數的星云在中間生滅輪回。
“？？？”
牧二看呆了。
這是？
“可識得這‘混沌元胎’？”
聲浪傳來。
震得牧二的武極骨表面的金烏血紋明暗不定。
背后沒有成形的六道輪回盤居然開始逆向旋轉了。
七十二道纏繞因果線的星辰鎖鏈直接破空襲來。
牧二翻身踩碎了一塊孕育著龍脈胚胎的混沌晶石。
弒神戟揮出。
劃出的弧光里面浮現出明皇血染戰袍的畫面。
“裝神弄鬼！”
戟尖觸及鎖鏈。
剎那間。
每一顆星辰之中都映出了不同紀元的牧二。
有時是身披著龍袍的帝王捏碎忠臣咽喉。
有時是癲狂武夫屠滅整座城池。
最深處之中有一道影子，赫然是初祖剜取金烏心的畫面。
這便是你的宿命閉環。
身影揮手之間，凝聚出了鴻蒙鏡界。
“每個試圖補天者，終成滅世禍首！”
混沌的深處炸開了九重湮滅的雷火。
牧二腳踏著金烏法相沖天而起。
雙掌之中結出了擒龍印。
直接引動了十萬道未成形的法則。
雷火之中躍出了三頭八臂的修羅神魔。
每一顆頭顱之中都在誦讀著截然不同的天道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