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飛臉色驟變，甩出符咒將整艘靈舟染成墨色：
“糟了，說這些老怪物的事果然會被感應到...”
墨色屏障外，隱約可見無數青銅齒輪的虛影正在啃食結界。
牧二右手背的沙漏印記突然滲出金血，那些齒輪瞬間停滯，繼而幻化成老者沙啞的警告：
“小崽子，再敢窺探混沌紀秘辛，老夫就把你塞進饕餮樽當醒酒藥。”
余生飛聽到了，訕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
一會兒，所有東西都消失了。
牧二心中疑惑更甚。
“時語...他們為什么這么厲害？”
余生飛捋須笑道：
“因為人家掌控了時間，可以將所學完全繼承下去，一代比一代強！”
“？”
牧二疑惑，“那豈不是他們比神明還要厲害？”
這樣的人愿意在藏品閣中當一名看管員？
余生飛哎了一聲，諱莫如深道：
“時間的操縱者，終究會被時間所困。”
牧二若有所思。
“混沌紀又是什么？聽起來很古早。”
余生飛從袖中抖出十二枚龜甲懸浮成環形，甲片上的卦象竟是用不同紀元的文字鐫刻。
“混沌紀開天時，三千也有說九千的先天神魔還在歸墟里撕咬。”
第二枚龜甲泛起血光：
“歸墟紀三萬年，天道第一次崩塌。當時活下來的生靈把記憶刻在骨頭上，所以這紀元又叫「萬族刻骨紀」。”
甲片上映出無數種族跪拜青銅巨塔的畫面。
“藏品閣就是在那時徹底成型，用來收容崩塌的天道碎片。”
“等一下！”
牧二伸出手，滿頭疑惑。
“歸墟紀的時候人族還沒有鼎盛吧？”
余生飛道：“不錯，歸墟紀人族都還沒有人氣復蘇。”
牧二蹙眉道：“那為何藏品閣建立了？難道校長是歸墟紀人物？”
余生飛搖頭道：“想什么呢？初代校長當時為了追求大道，回到了混沌紀沉淪，然后再歸墟紀感悟大道，將藏品閣建立起來，然后放在了極限大學中。”
“呼——”
聽著這段話，牧二心臟都被攥緊了，好久沒有呼吸，很長一段時間后才吐出一大口濁氣。
穿梭時空回到混沌紀，經歷歸墟紀，建立藏品閣？
“初代校長有多強？”
余生飛想了想，直白道：“比最接近先天神魔的人！”
牧二眉毛顫動，道：“此等厲害人物會死？”
“他早已經不死不滅，可惜的是天道不容。”
余生飛無奈的指了指天空。
信息量有些大，牧二覺得自己需要梳理一下。
余生飛繼續道：
“藏品閣為什么厲害？就是因為其中收容了狠多崩塌的初代天道碎片。”
“量劫紀最慘烈，時語者一脈就是在那個紀元誕生。第七代守閣人燃燒三萬六千個晝夜，把異族圣皇的「永恒剎那」反過來用在他們身上——你現在看到的星空，還是量劫紀末期凍結的戰場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