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馬天洪以為自己聽錯了。
“校長，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浩繁呼吸加重，面容有些扭曲。
馬天洪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冷靜下來，道：
“浩繁，你也是天源學院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想讓牧二去。”
“...”
一片沉默。
浩繁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
“校長，你知道的，我也是黔靈體，進入天源學院懷揣著十萬斤極致肉體的夢想，可是這太難了。”
“當時我們同批的同學，一百三十七人啊，若不追求肉體極限，哪怕是八成的黔靈體夭折，起碼都有27位宗師，可是呢？我同批同學最終進入宗師境界的不過七人。”
“他們死的死傷的傷，更多的都是將青春年華浪費在追求什么虛無飄渺的肉身極限上。”
“這真的值得嗎？”
馬天洪越發的沉默，臉上的溝壑顯得更加深重。
他很老了，老的是當初教導浩繁的老師。
浩繁是黔靈體的那瞬間，馬天洪也如同今天一樣高興。
只是他從來不知道，這些年來浩繁經歷了什么。
“浩繁...”
馬天洪喚道。
“校長，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的。”
浩繁走到窗邊，俯瞰著操場上青春洋溢的學生們。
“我當初為了我是黔靈體感到驕傲，現在我只覺得這是詛咒，壓在我們身上的桎梏。”
“你知道當初我突破萬斤肉體極限我有多么的高興么，只是后來進步一天天變慢，而我同年級的同學已經成為了邁入了一品。”
“當我突兩萬斤肉體極限破的時候，我覺得我距離十萬斤極致肉體已經快了，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
“這時候那些只有煉體3、4000斤同學已經成為了源武者，甚至是靈武者，我只能夠用我的潛力巨大來安慰自己。”
“可是再過了十年，我的肉體力量來到了四萬斤的時候，和我同批的同學已經成了宗師，甚至是尊者，我卻還只是一個煉體境，甚至氣海都沒有形成，你知道那是什么樣子的折磨嗎？”
“我幾乎要瘋狂了，我選擇進入洞天之中找尋靈藥的幫助，心態不穩，再加上時運不濟，導致我受到重創，只能夠回到江陵市教書。”
“呵呵呵———”
浩繁笑出聲，凄涼無比。
從天才變成了人人唾棄的一條狗，花費了十五時間，都是因為黔靈體。
不知道還好，知道了黔靈體就會像瘋子一樣追求十萬斤極致肉體。
只是有什么意義呢？
不是誰都是武靈王、槍靈王還有蓋天大圣的。
“行了，此事以后再議吧，先將模擬考試過了再說。”馬天洪沒有在多言，只是拍了拍浩繁的肩膀。
浩繁站在窗邊，越發的沉默。
“牧二，千萬不要去天源學院，他們會害了你的。”
兩天時間過去。
一切平靜。
牧二沒有受到多少打擾。
甚至牧大元和方秀芬都不知道自己兒子成了學校里面的風云人物。
至于牧玉宸，現在他也要中考，沒有多少時間了解兄長的新聞。
學校中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