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之城后方,統御五大體系陣營大軍的五位十一階審判者,敏銳的察覺到歸墟之塔防線的頹勢。
盡管歸墟之塔幾大前沿防線,看似如同暴風雨中的礁石巍然不動。
但通過那些鎮守防區的獵殺者們臉上的悲壯之色,便能夠發現對方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只需要在本就猛烈無比的攻勢上,再加上一把火,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人同時看向了臨空虛立的鎮守官絳漓,不等他們詢問,一道冰冷的聲音便響徹整個戰場:
“全面進攻!”
終焉之城的數十萬審判者驟然一滯,在下一刻就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
前鋒大軍不顧兇猛的火力,發起了絕命沖鋒!
原本游走于戰場邊緣的暗殺陣營,天空上的劍修、魔修朝著防線疾沖而去。
就連守護在遠程攻擊陣營之前,那數萬名登神之階體系的審判者也全部沖向了戰場前方。
無盡武裝體系的遠程審判者陣營,與所有元素掌控體系的法爺陣營,也開始緩緩向歸墟之塔的防線前壓。
突如其來的全面進攻,導致無論是獵殺者還是審判者,雙方的傷亡數字都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攀升,每一秒都有大批大批的生命之火黯然熄滅。
禁道之界主戰場的外圍區域,拼命脫離主要交戰區的陳道陵無力的癱坐在一艘墜毀的星空戰艦殘骸下。
他那柄ss級的上古飛劍此刻已靈光晦澀,靜靜的虛浮于身旁,隨時防備突然出現的審判者。
作為一個剛剛進入歸墟之塔就覺醒了ss級天賦截天劍魂,早已劍心通明、劍骨天鑄、劍魂合道的絕世天才劍修。
他足足在暗獄世界混跡了數千年的時間,積攢了無數軍功,才終于修煉到十階化仙大成之境。
為此,他甚至放棄了歸墟之塔的普通任務,一直待在這主戰場,沒有返回過歸墟之塔。
為的就是積累到足夠的實力之后,以無敵之姿碾壓升階任務,晉升到第五層。
原以為在禁道之界主戰場上,以自己的實力,只要不碰到終焉之城那五位十一階強者,就足以縱橫八方。
哪知道他正計劃將所有累積的軍功全面兌換成本源之力,返回歸墟之塔領取獎勵時,就碰上了歸墟之塔戰區鎮守官的調換。
當他在戰區大本營親眼看到那個新任的鎮守官,竟是曾經與自己在暗獄世界分戰場上并肩作戰的熟悉身影時,他徹底陷入了迷茫之中。
關于天罰的情報他并不是沒有聽到其他獵殺者說起過,只是他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同音代號而已。
要知道數千年前,在暗獄世界分戰場與對方相遇時,天罰才八階!
一個當初境界比他還低一階的獵殺者,怎么可能在短短數千年的時間就突破到十二階,并晉升歸墟之塔第五層,成為威懾整個歸墟之塔的真正大佬?
哪怕當初那個天罰也同樣是大道玄天體系的修煉者,他也不相信會是同一個人。
在暗獄世界這個有著無數獵殺者與審判者存在的主戰場上,他見過無數形形色色的天才。
論天資與悟性,并不是沒有比他更強的人,但絕不可能強到令他絕望的地步!
結果當他親眼看到新任鎮守官時,在那一刻他的道心差點當場破碎。
他在主戰場上提著腦袋、拼命了數千年,僥幸不死,兌換了無數資源,才修煉到如今的實力。
結果轉眼那個熟悉的身影,就成為了統御整個暗獄主戰場,實力達到十二階的鎮守官?
這讓他如何相信,如何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