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既來,何不坐下看戲?”
正旦的聲音如同炭火迸裂,帶著一股焦糊味,楚云寒卻默然不語,繼續向前。
整個戲臺突然寂靜了下來,所有戲子都停止了動作,齊刷刷轉頭盯著他。
臺下那些失蹤的村民也緩緩轉頭,脖頸發出斷裂般的“咔嚓”聲,驚悚無比。
老鰍爺等人這時才發現,不知何時,戲臺上《牡丹亭》三個血紅色的大字已然變成了《焚臺怨》!
戲臺上的正旦咧嘴一笑,嘴角裂至耳根,露出焦黑的牙齒。
臺上眾戲子發出凄厲尖嘯,紛紛從臺上撲向了楚云寒。
戲臺下的觀眾也站了起來,它們動作僵硬無比,如同提線木偶,眼中冒出森然綠光,向幾人包圍過來。
老鰍爺急忙向著周圍撒出大把的香灰,同時掏出了幾張符紙,貼在了村長、陳清河的身上。
楚云寒眼中精芒暴漲,直接撲向了圍過來的鬼物,氣血翻涌,一拳轟在了一個村民的頭上。
那村民的頭顱瞬間炸裂開來,化作了無數的碎紙飛散。
隨著楚云寒橫掃八方,圍上來的村民被轟得破碎開來,露出了人皮下紙扎的身體。
那根本不是活人,剛剛看戲的村民竟全都是紙人!
“紙人戲...”老鰍爺駭然道:“這是最邪門的陰戲臺!”
“你兒子怕是已經沒救了...”
聽到老鰍爺話,村長雙眼一黑,直接暈厥了過去。
將那數十個紙人全部撕碎之后,楚云寒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這些紙人所蘊含的陰氣極少,對他來說幾乎沒有什么作用。
從臺上撲下來的戲子們也似乎被楚云寒所激怒了,紛紛發出凄厲的尖叫聲。
一躍而起,直接撲到了他身上撕咬,將他淹沒其中。
“轟!”
一股灼熱的氣血沖天而起,將掛在他身上的戲子轟飛了出去。
楚云寒雙手快如閃電,抓住其中一只,將其狠狠的砸在地上,隨后抓起它的雙腳,猛地用力一撕!
戲子哀嚎一聲,直接被撕成了兩半,身上的戲服瞬間化為了灰燼,身體也從中撕裂開來,露出了里面焦黑的骨架。
“砰!”
戲子的頭骨剛剛落地,就被楚云寒一腳踩碎,一大股陰氣從中涌了出來,被他一口吸入了口中。
感受到這股陰氣的數量,楚云寒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如同猛虎一般撲向了另一名戲子。
很快,這些“戲子”便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一一撕成了碎片,化為了滿地的焦黑骸骨。
楚云寒面露喜色,虎視眈眈的盯上了戲臺上那個正旦。
那正旦突然睜開了黑洞洞的雙眼,流出了兩行血淚,哀聲唱到:
“我們死得好慘啊...”
一股龐大的怨念撲面而來!
“那我就讓你更慘一點!!!”楚云寒冷哼一聲,縱身躍上戲臺,一把抓住那個正旦,將它當成柴禾一般狠狠的砸向地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