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被奈亞拉托的血肉之種控制,并沖入維度通道中成為誘餌的蘇妘夭、泰達米爾、何川、獨孤冥四人赫然出現在氣泡空間之外。
四人仿佛一塊冰冷的石頭一樣,沒有露出絲毫的氣息,只是眼中帶著嘲諷與笑意,靜靜的看著奈亞拉托的表演。
直到維度通道出現異變,不但停止了擴張,而且還劇烈的抖動時,四人這才對視一眼,在同時出手。
四道由法則所凝聚的光束在瞬間轟破了氣泡空間的隔膜,在奈亞拉托反應過來之前轟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四道法則光束中還隱藏著四支刻滿符文的黑色長釘,將奈亞拉托釘死在了地上。
黑色長釘似乎帶著某種極其恐怖的詛咒之力,在剎那間便侵襲了奈亞拉托的所有細胞,讓他再也無法動彈。
四人在出手偷襲之后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道道封禁法陣瞬間轟在了奈亞拉托的身上。
徹底封死了他的法則之力,同時也封禁了他所有的力量。
直到此時,四人才走到奈亞拉托的面前,如同打量一只可憐的蟲子一般,望著驚恐的奈亞拉托。
“混沌低語者·奈亞拉托?失去力量和身體控制的滋味如何?”
獨孤冥冷漠的聲音在奈亞拉托耳邊響起,語氣中帶著譏諷與嘲笑。
“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四人如此不堪,這么輕易的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吧?”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早就死了無數次了,如何能有今天的成就?”
奈亞拉托雙眸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聲音顫抖的質問道:
“這怎么可能?你們不是被混亂母神的血肉之種掌控了嗎?”
“我特意感知過,那絕對是你們的真身,怎么可能會這樣...”
泰達米爾嗤笑一聲,一腳踩在奈亞拉托的臉上,彎下腰來帶著玩味的口吻笑道:
“我們明知道你們終焉之城的審判者還有你隱藏在暗中,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失去警惕?”
“你知不知道,為了把你釣出來,我甚至用掉了四件珍貴的分身道具!”
“從你在天罰的手中活下來,隱藏在暗處時,我們就在思考,要如何才能在把你引出來的同時,在不破壞這個世界的前提下鎮壓你。”
“而且,你到底有什么底牌我們誰都不清楚。”
“萬一你用底牌拉我們同歸于盡,那可不是我們想看到的。”
“奈亞拉托,想必終焉之城的任務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
“在其他審判者死后,你們的失敗幾乎已經成為了定局。”
“所以,你唯一能夠翻盤的機會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我們打開維度通道的那一刻!”
“而想要防止你狗急跳墻,毀滅這個世界,拉著我們一起陪葬。”
“唯一的辦法就只有讓你感覺到自己已經成功翻盤,并且徹底掌控了大局。”
“只有在這種情況之下,你才會稍微放松警惕。”
“而我們,才有機會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拿下你。”
“或許單打獨斗,我們四人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誰叫我們人多呢。”
“奈亞拉托,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蠢了!”
“不但把你的底牌暴露了出來,還給了我們徹底斷絕你希望的機會。”
“放心,你之前對分身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到了。”
“我會好好的報答你之前的“恩賜”,讓你也體會一下,真正的絕望是什么滋味。”
泰達米爾說完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只全身散發著藍色光芒,一動不動的怪異蟲子,將蟲子放到了奈亞拉托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