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此人識海中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恐怖的東西?”
楚云寒默默的盯著四象天王,心中懷疑這是不是有人故意給他設下的陷阱。
要不是他已修煉到歸一境,擁有演化大千法則之力的赤明圣域,這次搞不好還真會中招。
他注視良久,直到他發現對方確實是不知情后,這才緩緩說道:
“天荒玄道世界的《天之道痕》確實是此人散播出去的,吞噬六大神宗圣地圣主之人也是他。”
“只是此人神魂受損,很多記憶片段已經破碎,已無法探知到更多的真相。”
“你們太熵道界之前所抓到的荒古遺族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嗎?”
他不相信太熵道界之前沒有對荒古遺族搜過魂,或是沒有探查過對方的記憶片段。
太熵道界在數萬年前便已在抵御荒古遺族的入侵。
總不可能這數萬年來抓到的荒古遺族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就他這么倒霉剛好出事了吧?
四象天王聽到楚云寒的詢問后,苦笑的解釋道:“前輩,這數萬年的大戰,我們抓到的活口并不算少。”
“只是每次抓到后不等我們搜魂,對方的神魂與本源便徹底消亡。”
“因此這數萬年來,我們并沒有探查到荒古遺族太多的線索。”
“而這也是唯一一個沒有馬上消亡的荒古遺族,也是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后,我們沒有急于搜魂的原因。”
楚云寒聞言也只能無奈作罷,不再繼續追問此事。
不是他小看太熵道界。
以四象天王的本事,就算加上那些所謂的道尊,也絕對沒有那種實力在此人識海中留下如此恐怖的詛咒。
就在此時,四象天王腰間的一枚金色令牌閃過一道微光。
片刻之后,四象天王便神色嚴肅的告訴楚云寒:
“萬年前,在太熵道界的圍剿之下,荒古遺族一處天外的隱藏之地被我們發現。”
“諸位道尊親自出手,在剿殺守衛的荒古遺族之后,在那里發現了一面石碑。”
“前輩,您應該知道大荒碑吧?”
楚云寒詫異的看向四象天王,微微點頭道:
“大荒碑?是那種檢測修煉資質的石碑嗎?”
當初他還在鎮北侯府之時,就是鎮北侯用一面小小的石碑檢測出他的太初大道圣體資質。
也正是那一次檢測資質,引發了大道異象。
四象天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就是那種檢測資質的大荒碑。”
“雖然大荒碑的煉制之法自荒古時代之后早已失傳,但是這種東西卻并不罕見,很多小世界都有大量的遺存。”
“但是與那種大荒碑不同的是,我們發現的那面大荒碑足有千丈大小,上面刻滿了未知的碑文。”
“當初在發現這面大荒碑之后,太熵道界的諸位道尊欣喜不已,以為能夠從中發現關于荒古遺族的信息。”
“結果就在諸位道尊破解碑文之時,無意中竟然觸發了某種厲害的禁制。”
“一種能夠迷失神魂的波動被激發了出來,當時神宮內被這股波動所波及的人全部都在一瞬間失去了神智。”
“奇怪的是,他們的神魂并未受損,只是陷入了某種迷惘之中。”
“我們用盡所有的辦法,都無法喚醒被波及之人。”
“無奈之下,諸位道尊只能合力鎮守在神宮之中,鎮壓這股波動的傳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