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大寧皇朝,龍安府城。
一身材豐滿,正在河邊漿洗尿片的少婦悄悄握緊了手中捶打衣物的木棍,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在他的不遠處,一個相貌平凡的男子,抱著個木盆,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她。
而且那男子的目光正肆無忌憚的盯著她那高聳的胸脯,仿佛根本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妥當的。
她心中不由得后悔了起來,之前為何不等等鄰家的幾個阿婆一起來河邊。
現在河道邊只有她一個人,萬一那男子想要對她做點什么,她一個弱女子恐怕很難反抗。
正當女子還在胡思亂想之時,那男子竟然徑直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亂來的話,我只要大喊一聲,周圍的人就會聽到。”
“到時候巡捕一來,你會被打入大牢的!”
女子雙手緊握木棍,在身前胡亂的揮舞著,仿佛這樣便能阻止那男子的圖謀不軌。
“多少錢?”
一道淡然的聲音傳來,女子一愣,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個男子,只見對方指向了自己的胸口處。
“你...你是在羞辱我嗎?”
“我可不是那些青樓的女子,你...”
沒等女子說完,那男子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女子呆呆的看著那錠白燦燦的銀子,心中有那么一瞬間動搖了起來。
只是她很快便想到了收下銀子的嚴重后果。
倒不是因為貞潔的問題,而是萬一被人知曉,到時候她不但會被夫家休掉,名聲掃地,甚至還會被宗族給浸豬籠。
“你別想要錢來侮辱我,我可是謹守婦道的良家女子,不管你拿多少錢,我都不可能...”
女子話音未落,便被眼前的金色閃到了雙眼,男子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大錠金子。
女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左顧右盼了一下,發現整個河邊都沒有其他人在。
毫不夸張的說,那一大錠金子足夠她在府城置辦下一間不錯的鋪面了!
她相公在黃老爺莊子里辛辛苦苦一整月的月錢也不過才百來個大錢,這一大錠金子足夠她相公做到下輩子了。
有了這一大錠金子,相公別說是休她了,怕是會把她當祖宗供起來。
“那...那你能不能快點,我怕別人看到,要不咱找個沒人的地兒...”
女子低下頭來,扭扭捏捏的小聲說道。
楚云寒聞言一喜,馬上將懷中的女嬰遞給了女子。
哪怕這女嬰被他逆反先天,強行改變了體質與資質,但依然還是需要進食。
而他只會做魚湯烤肉什么的,奈何這女嬰剛生下不久,沾不得油腥。
正好他準備進府城替女嬰找個奶媽時,在城外見到了這女子,便先隨便對付兩口再說。
女子瞪大了雙眼,呆滯的看著楚云寒遞過來的女嬰,張了張嘴,隨后羞得滿臉通紅。
一把將女嬰抱了過來,同時還不忘將那錠金子塞進了自己的腰間。
三年后,龍安府城的一處偏僻的小院中。
“阿爹!”
三歲的小丫頭一手舉著糖葫蘆沖進了院子,一邊帶著哭腔說道:
“隔壁王屠戶說他幫兒子找先生取了個霸氣的名字,問我為什么一直叫妞兒,我不管,我也要取個好聽的名字!”
楚云寒淡定地合上了手中古籍,丟在桌上,然后將丫頭摟進了懷中,安慰道:
“是我的錯,一直叫妞兒,倒是忘記給你取大名了。”
“要不,我現在幫你取一個吧。”
“咯咯咯...”懷里的丫頭突然破涕為笑,粉嫩的小手在他的臉上抓撓。
“阿爹,他叫王傲天,那我叫什么呀?我可得比他更加霸氣才行!”
楚云寒撓了撓頭,“王傲天?這么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