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云霧城中的圣明皇朝密探躲在遠處見到這一幕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圣明皇朝的第一強者,天玄天位境,懸劍山的劍王李陽天,竟然被人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碾死在鎮北侯府中!
然而無論他們再怎么不信,事實就擺在了他們的眼前。
劍王李陽天死后的那灘血泥,是那么的刺眼。
消息如狂風驟雨般席卷天下,無數人為之震驚,甚至感到難以置信。
劍王李陽天,圣明皇朝的頂尖強者,懸劍山的劍道至尊,竟然在鎮北侯府中被鎮北侯五公子楚風強勢鎮殺!
這一消息如同一記驚雷,震撼了整個圣明皇朝,甚至傳遍了周邊諸國。
整個圣明皇朝的所有宗門與勢力對此議論紛紛,甚至包括各地的民眾,茶樓酒肆中,街頭巷尾間,無不在談論此事。
“劍王李陽天竟然死了?還是被鎮北侯府的楚風所殺?這怎么可能!”
“楚風不是傳聞中失蹤十多年的那個鎮北侯第五子嗎?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圣明皇朝的天塌了!劍王一死,誰還能抵擋鎮北侯府的鋒芒?”
與西北大軍的狂喜不同的是,圍困云州的兩百多萬圣明皇朝大軍卻是如同墜入了寒冷的冰窟,只感覺到寒意徹骨,恐懼襲上心頭。
大司馬白敬亭與鎮國大將軍裴景和在得知此事之后大驚失色,當即命兩百萬大軍后撤三千里,同時向明武帝緊急匯報此事。
兩百多萬大軍在接到撤退命令后,流言四起,士氣低落,軍心大亂。
將領與士兵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劍王李陽天的死,對他們而言不僅僅是失去了一位頂尖強者,更是意味著那位五公子楚風可以隨意碾死他們。
大司馬白敬亭與鎮國大將軍裴景和雖然下令大軍后撤三千里,但他們心中的恐懼絲毫不亞于普通士兵。兩人在軍帳中對坐,面色凝重,久久無言。
“李陽天一死,圣明皇朝拿什么去抵抗鎮北侯?此戰...恐怕難以善了了。”
白敬亭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憂慮。
裴景和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楚風不是早已失蹤了嗎?為何此前從未聽聞他的實力如此恐怖?”
白敬亭苦笑:“或許,我們都低估了這位西北邊軍的天策上將,如今之計,只能暫避鋒芒,等待陛下的旨意。”
而在圣明皇朝的都城,明皇天宮中,明武帝孤身獨坐于乾坤殿內,手中握著一份緊急奏報,臉色蒼白如紙。
目光呆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一夜白頭,整個人顯得蒼老了許多。
“李陽天...死了?”
明武帝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與恐懼。
劍王李陽天是整個圣明皇朝的最強者,天玄天位境的實力可以說哪怕是在周邊幾個皇朝之中也絕對屬于最強之人。
如今卻被那個什么楚風隨手碾死在了云霧城中,這讓他以后如何自處?如何抵擋鎮北侯接下來的報復?
不知過了多久,明武帝緩緩站起身,步履蹣跚的走到殿外的欄桿旁,望著遠方昏暗的天空。
心中充斥著恐懼與不安,楚風的突然出現,以及那恐怖的實力,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楚風...竟然就是那個地榜第一,東南域年輕一代的最強者...這該如何是好?”
明武帝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或許能夠對付這個楚風的人只有六大圣地的宗主,超越了天玄境的絕世強者。
可是區區一個圣明皇朝,在那些人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拿什么去請動這樣的人物來幫他對付楚風?
更何況,楚風還是鎮壓東南域的六大圣地之一,稷下道宮之人。
想到這里,明武帝豁然轉身朝著乾坤殿走去,他要立刻傳下諭旨,讓白敬亭與裴景和率軍撤出整個西北疆域,甚至是并州與青州之地。
只要鎮北侯不公然造反,就算是將那數州之地讓給對方又如何?
他現在唯一的能做的,或許只有默默祈禱那個楚風對當圣明皇朝的皇帝沒有興趣了。
否則,傳承數千年的圣明皇朝,恐怕將會就此覆滅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