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附近的一處草地上,兩只相互對峙的圣脈境妖獸露出猙獰的獠牙,發出低沉的嘶吼聲,試圖嚇走對方。
兩只妖獸的中間草地上躺著數十只奄奄一息的野獸與妖獸,不斷發出一陣陣虛弱的哀鳴聲,身下血液流淌,浸染了大地,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沒等兩只妖獸展開爭奪,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從遠處極速掠來,在發現這里的動靜是兩只妖獸引發的后,傅鴻雪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傅鴻雪殺氣四溢,沖上前來一刀將兩只妖獸斬殺當場,似乎尤不解恨,將妖獸斬成了肉泥之后才將怒火發泄了出來。
直到此時他才猛然發現那群垂死的野獸身上所受的傷并不是妖獸造成的,反倒更像是有人故意將這些野獸弄傷,丟在這里用來吸引妖獸。
傅鴻雪猛地轉頭打量周圍的環境,很快便發現了那數百棵被人轟斷的大樹。
再聯想到那群被驚飛的鳥禽,以及這里是當初他折磨蘇青羽的地方之時,傅鴻雪臉色瞬間大變。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影沖天而起,向著遠處極速遁逃。
只是沒等他跑出多遠,一道印訣從天而降,轟在了他的前方,巨大的氣浪席卷而來,逼得他不得不轉換方向逃遁。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隨后楚云寒的身影出現在了傅鴻雪的前方。
望著楚云寒那寒霜如雪的冷漠眸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這股令人窒息的洶涌殺意之下凝固了起來。
傅鴻雪瞬間感到了一陣寒意襲上心頭,臉色蒼白的看著楚云寒,色厲內荏的怒喝道:
“楚風,你攔住我是何意?”
“獵鹿臺地榜之爭不過是平常之事,更何況你已奪得地榜第一,難道還不滿足,想要徹底得罪我尊神臺嗎?”
“如今這歸藏道境中機緣無數,你我互不相干,又何必阻我去路,莫以為我真的怕了你!”
楚云寒冷冷的盯著傅鴻雪,語氣森然道:“為何攔你?”
“你問問展新月我為何攔你。”
傅鴻雪心中一沉,明白今天恐怕是難以善了了。
“你不過是剛剛加入稷下道宮罷了,展新月與蘇青羽對你來說,應該談不上什么感情吧?”
“再說了,你雖然略勝我一籌,但是生死相搏,勝負還猶未可知。”
“就算是你勉強殺了我,你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到時候只會讓其他圣地之人漁翁得利。”
“我這里有幾株三千年靈藥,全部給你,就當做道歉與賠償如何?”
楚云寒面色冷漠,眼中殺意彌漫,體內那如淵似海的真罡驟然爆發,恐怖的罡氣轟然炸響,沖天而起。
隨后身形暴起,拳印橫空,宛如大日,恐怖的力量如雷霆般席卷而出。
“道歉?賠償?”
“等我打死你后,你去地下和蘇青羽說吧!”
楚云寒冷漠的聲音響徹密林,以無比蠻橫的姿態,拳落如星墜,轟向了傅鴻雪。
傅鴻雪瞳孔緊縮,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手中戮血刀化為了一道巨大的刀罡,朝著沖來的楚云寒斬了過去。
“轟!”
刀罡在恐怖的拳印之下轟然炸碎,狂暴的力量向著四周席卷而出,傅鴻雪的身影在沖擊之下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棵古樹之上,將古樹撞得粉碎。
沒等傅鴻雪起身,楚云寒踏前直沖,再次拳出如印,勢如雷霆,狂暴的轟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