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去看看。”我說道。
片刻之后，我和病書生出現在天之城北郊的街道上，在街道盡頭，一處破落庭院之中，九層書樓格外突兀，我和病書生剛要踏入，門內就傳來了一個聲響：“今日已經卦滿，兩位還是請回吧。”
病書生說道：“百曉先生，我們可以加錢。”
門內聲音說道：“加錢也不行，一日三卦，一卦萬兩，這是祖師爺定下的規矩。”
我說道：“一百萬兩。”
門內聲音戛然而止，片刻之后一個油頭粉面的胖子從門內走出，向我做了個請的動作。
“兩位爺，您里面請。”
“你是百曉神生？”我瞥了一眼眼前的胖子問道，他和之前的百曉神生截然不同。
胖子回道:“沒錯，我正是百曉神生，這位爺剛剛說要給一百萬兩的卦金，您這邊先交一下卦金，我百曉神生知無不言。”
我看了一眼病書生，于是病書生當場清點了一百萬天幣交給百曉神生。
百曉神生接過天幣說道：“您先稍等。”
百曉神生說著踏入書閣拉起帷簾，點燃書案上的一盞蠟燭，接著說道:“您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我說道：“我只問一個問題。”
“問吧。”百曉神生正襟危坐道。
“我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病書生神色大惑地看向我，然而這一次百曉神生卻并未多言，只見帷簾之內燈火搖曳，片刻之后，百曉神生說道：“你叫徐涼。”
病書生震驚，而我卻露出笑容。
我撩開帷簾走向二樓，百曉神生立馬說道：“留步，你不能上二樓。”
我淡淡地瞥了百曉神生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知道了我是誰，攔我，你不怕死嗎？”
百曉神生聞言臉色微變道：“我也只是個打雜的，您何必要為難我？”
“你是百曉神生創造出的天人，還是他的身外化身？”我問道。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百曉神生神色駭然道。
我沒再理會，徑直走到二樓，卻見百曉書閣是個環形走廊，而在走廊中間是個巨大的柱子，柱子周圍都開了書格，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數以萬計的書籍分類。
從走廊望向上方，書柱直通到九層，我說道：“把他帶來。”
病書生點頭，看向站在樓下的百曉神生說道：“百曉先生請吧。”
百曉神生聞言，硬著頭皮上了二樓，見我正盯著書柱，便說道：“你要是想用，我為你啟動。”
“不用。”
我說著轉頭看向百曉神生，眼眸中閃過一抹幽光，百曉神生當即冷汗直下不能動彈，我則抬起手指觸碰他的太陽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