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
蘇凡和李有德相視，一左一右拽著姜塵放慢速度，走在最后面。
“禿驢，老實交代，你什么時候可以控制第二階段的？”
“這么多年的兄弟，居然瞞著我們，有沒有意思？”
“知不知道當時看到你進入第二階段，把我們嚇成什么樣？”
“你得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
面對兩人那劈頭蓋臉的質問，姜塵頗為無奈。
“快說。”
“今天你要是不從實交代，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李有德壞笑。
早就說幫這禿驢還俗，但一直沒有付出行動。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謀劃謀劃。
“很久以前了。”
姜塵一笑。
“到底多久？”
說得這么含糊，難不成要讓他們猜？
那不好意思。
咱現在可沒這個心情。
姜塵問：“可還記得神殿試煉？”
“當然記得。”
兩人點頭。
當初神殿試煉開啟，在試煉之地降服四大獸王后，為了幫姜塵控制第二階段，大黑狗帶著姜塵，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
具體做了什么，沒人知道。
不過。
也能猜到一個大概。
應該是借助某種極端的手段，鍛煉姜塵的心性，靠著強大的毅力，對抗那魔化的情緒，從而使頭腦保持清醒。
“不對呀！”
“胖爺記得，當時你和死狗回來后，我們也問過你，你說的也很清楚，暫時還無法控制第二階段。”
難道是他記錯了？
不可能吧！
胖爺記性一向很好。
“當時確實還無法控制。”
“但那也是成功的第一步。”
“到后來，逐鹿戰結束，你們去救出恩師和史清清，解開了小僧的心結，那時小僧就勉強已經能控制。”
姜塵解釋。
“心結？”
兩人相視。
很快就露出恍然之色。
姜塵的心結他們知道，就是當年入魔后，誤殺史清清的爺爺。
也就在他們救出史清清后，姜塵深夜約上史清清出去散步，談心。
而當時。
還正好被他們撞見，以為兩人要去私會，還專門跟蹤上去，準備看熱鬧。
那晚的畫面，現在還記憶猶新。
月色下。
姜塵站在湖邊吹笛。
史清清光著腳丫，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也就是在那晚。
姜塵和史清清終于放下了曾經的一切，給了彼此一個新生的機會。
也就是在那晚，兩人握手，重新認識彼此。
“其實以前，小僧無法控制第二階段，主要就是因為小僧內心的心魔。”
“當那晚，與史清清和解后，放下曾經的過往，心魔也就消失了。”
姜塵微微一笑。
放過彼此，回歸自我，都能得以解脫。
兩人恍然點頭。
原來在那時候，姜塵就已經能控制第二階段。
李有德哼道：“好啊你，瞞了我們這么久，說吧，你要怎么賠償我們的損失。”
“你們也沒主動問過啊！”
姜塵無奈。
李有德惱怒的瞪去：“那你不知道主動說？”
姜塵呵呵一笑：“小僧從來就不是一個主動的人。”
“那當年，你和史清清在一起卿卿我我，偷嘗禁果的時候，是怎么主動的？”
李有德奸笑。
姜塵臉色一黑。
哪壺不開提哪壺？
“凡哥，說半天，咱倆才是最純潔的人，姜禿驢年少就偷嘗了禁果。”
“騷包就更不說，青陽城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毀在他手里？”
“就咱倆，到現在還是個雛。”
李有德深深一嘆。
“可不是嗎？”
“真搞不懂，就咱倆這么純潔的人，為什么大家老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來看待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