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和李有德相視,連忙放下手里的獵物,躬身行禮。
大黑狗則仍舊是一條小奶狗,藏在冷月懷中的衣服里。
“你們是什么人?”
兩個執法者,來到三人身前,問道。
李有德恭敬的應道:“回大人,我們是附近鎮子的獵戶。”
打量三人片刻,兩個執法者掏出三張畫像,問道:“可曾見過這三人?”
畫像上的人,正是他們當時進入青云宗的模樣。
蘇凡上前很認真的觀察片刻,搖頭道:“沒見過。”
“確定沒見過?”
兩人收起畫像,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朝三人籠罩而去。
面對羽化修者的威壓,尋常獵戶肯定會嚇得瑟瑟發抖。
所以。
三人也在發抖,很害怕的樣子:“豈敢欺騙兩位大人,我們真沒見過。”
兩個執法者觀察少許,見三人沒有撒謊的痕跡,收起威壓:“如果你們見到這三人,立刻去青云宗稟報,到時我青云宗,重重有賞。”
“是。”
三人點頭。
兩人快步離去。
蘇凡松了口氣。
可突然!
其中一個執法者,又停下來,轉頭看向冷月。
蘇凡和李有德瞳孔一縮,發現了冷月懷里的大黑狗?
當時在青云宗,雖然大黑狗一直藏在冷月懷中的衣服里,但也不敢確保,沒人發現它。
畢竟途中遇到了不少青云宗的弟子。
萬一,真有人看到呢?
執法者走到冷月身前,盯著那鼓起來的衣服:“你懷里藏著什么?”
“回大人……”
蘇凡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沒問你!”
那執法者眼中寒光涌動。
蘇凡連忙閉上嘴。
“拿出來!”
執法者盯著冷月。
冷月目光閃爍。
看來現在,只能賭一把。
如果當時在青云宗,沒人發現大黑狗,那現在就算讓這兩個執法者看到大黑狗,也無所謂。
但如果有,那就只能找機會殺了兩人!
氣氛,一點點凝重。
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無形的殺意。
甚至連耳邊的風聲,似乎都在這一刻消失。
蘇凡和冷月都已經做好襲殺的準備。
只要情況不對,立馬動手!
可突然。
冷月懷里響起吱吱吱的叫聲。
一個小松鼠的腦袋,從衣服里冒出來。
“小松鼠?”
蘇凡三人懵了。
沒看錯,就是一只小松鼠。
巴掌那么大。
吐著小舌頭,眼珠子滴溜溜直轉,賊可愛。
“原來是只松鼠。”
“一只松鼠,你們這么緊張干什么?”
兩個執法者惱怒的瞪著三人。
“這個……”
“我們怕兩位大人,把它拿去燉了。”
蘇凡干笑。
“燉了?”
兩人臉色一黑,怒道:“我們看上去是那么兇惡的人嗎?”
“沒有沒有。”
蘇凡誠恐萬分,擺手道:“兩位大人一看就是菩薩心腸,宅心仁厚……”
“少拍馬屁!”
兩人瞪了眼蘇凡。
作為青云宗的執法者,菩薩心腸,宅心仁厚這些鬼話,他們自己都不敢相信。
“忘記告訴你們,那三人身邊還有一只黑色的小奶狗。”
“只要你們看到有人抱著小狗,不管他們長什么樣,都要立馬去青云宗匯報。”
兩個執法者說道。
三人既然能改頭換面潛入青云宗,那自然也能改頭換面,逃離他們的追殺。
但那小奶狗,無法改頭換面。
所以,只要找到那小奶狗,肯定就能找到那三人!
“是。”
蘇凡三人忙不迭的點頭。
心情有些沉重,沒想到大黑狗,還真被青云宗的人發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