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知更鳥念出那些奇跡時刻，他們周圍的環境開始劇烈變化。
原先他們在光鮮亮麗的匹諾康尼。
但如今知更鳥撐開了一個特殊的領域。
這是一片血腥的戰場，尸體與武器散落了一地，就連泥土也被血液浸濕成紅褐色。
這詭異的一幕讓他們不由得有些緊張，甚至隱約有些透不過氣。
在場的令使看著氣息不斷攀升的知更鳥，也是如臨大敵。
神主日揮舞手中的指揮棒將流螢擊退：“諸位，你們將見證奇跡的誕生。”
他也看見了知更鳥現在正在嘗試晉升，自然為她感到開心。
于是手中的【秩序】能量再次提高輸出，好阻擊流螢，避免他們干擾知更鳥。
如今整個戰場被分為了兩部分。
“王座……”縱使流螢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稱，“命途之中真的存在著王座嗎？”
但她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會感到驚訝。
許多命途令使終其一生都不可能抵達王座的級別。
甚至連令使們都不一定能確定王座是否真的存在。
至于普通的命途行者，甚至是凡人，就更沒有聽過王座了。
在海量的命途能量澆灌下，那天環正在緩慢重塑成王冠的模樣。
盡管王冠本身無比虛幻，但那的確是真的。
墨淵擦去嘴角的血跡，如臨大敵地看著知更鳥頭頂的天環。
“有人說王座并不存在，有人說王座不需要得到星神的允許，還有人說王座其實壓根就和命途沒關系。
它的傳聞，實在是太多了，撲朔迷離，互相矛盾。
難不成，我今天就要見證王座的出現？”
“什么玩意？”花火還沒有反應過來，“知更鳥在爆發小宇宙嗎？”
她能察覺到，知更鳥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越來越嚇人了。
這個虛無縹緲的境界，也就老牌令使可能聽過傳聞。
其余很多新晉令使，例如花火，就完全沒聽過王座。
黃泉向她解釋道：
“她在嘗試達到令使之上，星神之下的境界：王座。
一個無比神秘的境界，幾乎沒有人見過真正的王座。
王座唯一一次公開面世，還是在學派戰爭中出現的智識命途王座：完美學者。”
她在銀河中旅行，尋找殺死虛無星神的辦法。
因此對于這些傳聞，尋找時也比較上心。
若是她也能為自己加冕，成為虛無王座。
或許，就能一刀斷絕虛無星神的生命。
“哈？什么東西？我還是沒聽懂。”
信息量太大。
花火的大腦已經進入燒烤模式。
“不用操心那些……咳咳……”墨淵終于擦干了血跡，“令使已經是寰宇中的鳳毛麟角，王座就更上一層樓了。
黃泉小姐說的那個完美學者，其實也沒有真正出現過。
因為那個能成為完美學者的女博士，在最后一刻放棄了。
我甚至懷疑，從沒有人成為過王座。
那可是不需要星神允許就能獲得命途第二所有權的存在。
難道星神不會因此而阻止嗎？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但現在，她正在嘗試成為王座。”白發黃泉看了一眼知更鳥，“我們或許在見證歷史。”
她的手指依然攥緊刀柄，詔刀上流淌著扭曲的紅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