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勝景笑著點頭,“叔,您以為呢?這稿費的支付方法,可是國家承認的,只要賣的多,鄧紅曼同志賺的也多。
當然了,她得保證故事足夠精彩,讓讀者們心甘情愿地掏錢購買。
不然,這套書就賣出去幾百本,我們不光沒得賺還得往里面貼錢呢!
有句話可能你們沒有聽過,風險越大承擔的責任也越大,收益自然成正比跟著高了。
什么錢都不容易賺,再說了,這大幾萬、十幾萬的錢,又不是一次性賺的,得分批收到,可能三五年,甚至一二十年。
而且稿費的稅收比較高,百分之一二十呢,這么一算,其實也沒多少了。”
咋就沒多少!十萬塊哪怕二十年,那一年也有五千塊,一個月那可就是四百多塊,即便交稅后也有三百多,比他們一家一年攢的錢還要多呢!
他們目光灼灼地看向鄧紅曼,之前咋沒發現,這姑娘是個搖錢樹。
可這會兒鄧紅曼跟木樁子似的,臉上沒有一點喜色,跟別人討論的不是她的事般。
鄧母忍不住暗暗掐了她腰部嫩肉下,“你這孩子,還沒睡醒覺嗎?人家江編輯跟你說話呢!
這還有啥猶豫的,答應下來啊!”
鄧紅曼這才緩緩地側頭看過去,扯著唇角露出抹苦笑:“媽,寫文需要費腦子的,我一天不吃不喝就能摳出來兩三千字。
二三十萬字需要我埋頭苦寫三四個月,而且還要后期修改,沒半年完成不了。
我現在都要結婚了,結了婚得生孩子,哪里有時間寫稿子?賺了的錢,算婆家還是娘家?”
江編輯聽了也恰當地露出為難的神色,“鄧紅曼同志是這樣的情況嗎?其實還有幾個其他作者水平跟你差不多的。
要是你不方便,那我們再挑選其他作者合作。反正前幾年不容易看到效益,我們得先將各種成本、宣傳的費用摳出來。
差不多三四年后才看到利潤,就跟你們當學徒工一樣,三年轉正……”
他越是這樣說,鄧父和鄧母越容易接受。
他們是貪,可他們不傻啊,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
各種困難一擺出來,有鼻子有眼的,他們心里才覺得踏實。
“應該的,”鄧父笑著點頭:“小姑娘沒那么大的野心,到了年紀就恨嫁。不就是再晚個年八?”
“對,這叫做好事多磨,她賺了錢再嫁入,相當于嫁妝豐厚,去哪家都能挺直腰桿了,”鄧母也跟著說。
她結婚前寫的文章,收益肯定歸娘家啊!
他們心里都有一桿秤呢,不說其他,就眼前五百塊預支的稿費,都比賣閨女換得彩禮多。
鄧紅曼抿著唇瓣,“不行,男方年紀大等著抱兒子,不會同意我半年甚至一年后結婚的。
除非他們也能分得些稿費才行……”
“這是咱家的錢,關他們老王家什么事啊?”鄧母立馬否決,“他們不想等就不等,以為他們老王家鑲金還是鑲銀了?
我家閨女長得好有工作還會寫文章,等著娶你的人多著呢,沒有這個還有下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