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緊緊攥著小盒子，手指都有些發青。
對峙之下，她整個人的氣勢不知比陳源高了多少。
凝凝不怒則已。
一怒則是家里的大魔王，沒人能勸得動。
“我……”
“你什么你？以為什么都能瞞得過我，你跟姜瑤不對勁是一天兩天了嗎？一到晚上就找理由去她房間了，這次主動去嵐京也是，當著我的面擠眉弄眼，那私下里就更不用說了，你敢說自己問心無愧嗎？”
一番話落下。
陳源的臉頃刻間漲紅了。
被戳穿的感覺，讓他無地自容。
在課堂上，老師總喜歡說“別以為你們偷偷在底下搞小動作老師看不見”，學生們不以為然，但真等有機會登上講臺，注視臺下學生的時候，才知道講臺視角確實是一覽無余，只是老師不愿意管罷了。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怎么不說話了？”她走過來，眉頭微微蹙起，“剛才不是質問我不信你嗎？我是不是要夸夸你挺有安全意識，知道做保護措施，就算是我媽硬塞給你的又怎么了，那你就清清白白的，是不是呢？”
她的話很是刺耳。
陳源臉都不敢抬了，沉默下來。
緊接著姜凝忽然就怒了，高高抬起那小盒子，使勁砸在他的身上。
“說話！”
“凝凝，你別生氣……我也不想瞞著你，但這種事要怎么開口。”
“那你就永遠別開口，繼續瞞著就好了。”
“我也是怕你生氣才不敢說。”
“那現在我就不生氣對嗎？”
姜凝一雙冷目緊盯著他，讓陳源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他內心很快被愧疚填滿。
回想最近，確實大部分時間都在跟姜瑤膩在一起。
以為自己有在一碗水端平。
但實際上這蹩腳的手段完全不能瞞過姜凝的眼睛，反而弄巧成拙。
他不敢想象，每一晚自己說“我去哄哄姜瑤”時，等他離開房間后，姜凝一個人躺著時會是什么樣的感受，會想些什么。
陳源的心里頓時更難受了。
“對不起，凝凝寶寶……”
“你還有臉叫寶寶？”她氣極反笑。
“凝凝寶寶，我錯了，真的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發生的事情我沒法否認，我跟姜瑤確實是……怎么說呢，已經有那個事實了。不過我們都有仔細的考慮，沒有沖動，這是水到渠成的一個過程，以后結了婚也是要接觸這方面的對吧？無非是早晚的問題。”
他繼續解釋道：“因為我要充分尊重你的意見，所以，一直不太敢跟你提這方面的要求，我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
“那肯定啊，我們稍稍換位思考一下，我承認在面對你的時候會有一點點壓力。”
姜凝表情變了變。
看著陳源一臉誠摯的樣子，她眼神閃爍幾下，似乎在思考他所說的話。
太強勢了，確實會讓戀情中的另一方感受到壓力。
她也清楚自己的個性。
陷入思考，則代表理性開始回歸。
陳源緊張的捻著手指，知道自己找對了解釋的方向，他絞盡腦汁籌措著語言。
“坦誠些說，我們談戀愛那么長時間了，我承認……其實凝凝你對我吸引力也超級大，很多時候我沒你想象的那么理智，有時候摟摟抱抱都會忍不住，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溝通一下這方面。”
“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嗎……”姜凝不太相信。
“你不是男孩子你當然不知道，很難受的，所以很多時候不是我不想，而是不敢，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講，憋的久了，瑤瑤那里我就更控制不住。”
“我很可怕是吧，逼得你去找瑤瑤，我聽懂你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