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好緊張……”
“放松點，就不去想這件事情，讓大腦變成空白。”
“空白不了，我整個人都在抖，怎么這么害怕，先等一會。”
“到這種關頭你讓我等，我怎么等啊……不帶你這樣的，瑤瑤。”
“可是我感覺臉好燙，腦袋好燙，感覺發燒了，我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會傳染給你，你等我病好了的。”
“你咬都咬了，看我肩膀上，你使那么大勁快給我咬出血來了，這次不成功下次豈不是還要我受罪。”
“我看不見，我要暈了……”
晦澀的黑暗中，兩人不斷的竊竊私語。
毫無疑問，這次的進展已經遠超以前，只差那么一點點，兩人的關系就要徹底的發生本質性的變化，但姜瑤卻突然說她特別害怕，無法想象被入侵的感受，她覺得好恐怖。
甚至出現了生理性的發抖。
陳源也是小雛男，他分辨不清楚這到底是真的抗拒還是每個女生都會出現的自然反應，他想狠下心來，卻又在最后關頭心軟。
折騰了半天，他只感覺到痛。
“算了算了，改天，我受不了了。”忍著肩膀上的疼痛，陳源翻了個身。
他把被子揭開，赤著上半身，胸膛上被指甲撓出來的痕跡清晰可見，長長的一道。
“歇一會，歇會再試。”姜瑤使勁喘息著，似乎也被累的不輕。
“還試？你自己玩吧，我不行了，說什么都不再來了，我要睡覺。”
陳源將被子扯了過來，裹在自己身上，嚴嚴實實，似乎這樣他才能有安全感。
假如只聽剛剛的對話，肯定會覺得陳源不夠憐香惜玉，禽獸一般強迫瑤瑤做了許多事情。
實則不然。
姜瑤說要嘗試，但臨到頭來又后悔，等到陳源決定放棄的時候，她又說歇會再試，剛剛只是沒準備好。
如此幾個來回。
要不是陳源感受到了她又抓又咬的力度，那真的要懷疑她是故意這樣玩了。
“我沒準備好，這次多歇會，一定能成功。”姜瑤再堅持道。
“不可能，我再也不會信你的鬼話了，鐵人也不能這么折騰。”陳源趕緊翻轉過身去，以背影來對她。
“女孩子嘛，第一次害怕是很正常的，你不耐心一點，怎么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呢？忘掉剛才的不愉快，重新再來嘛少爺……老公！”
“別喊老公，不熟。”
“你別這么絕情好不好。”
“你不累嗎？我都要累死了，改天再試不一樣嘛？我真頂不住了。”陳源一邊嘟囔著一邊推開了他的手。
一直被拒絕，姜瑤也有些羞惱了。
她冷哼著，伸手在他腰間輕擰了一把。
“臭男人，一點毅力都沒有，睡就睡！”
緊接著，姜瑤也翻過身去。
兩人轉瞬間從親密無間的狀態變為各自心懷怨氣，誰也不想理誰。
姜瑤說陳源是小雛男，可她又何嘗不是，兩個人連一點兒經驗都沒有，更不會知道恐懼和害怕是非常正常的現象，但只要一鼓作氣，什么都會水到渠成。
也不會變成這樣，差點吵起來。
更讓姜瑤生氣的是，躺下沒多久，她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陳源很快就進入了熟睡狀態，看來真是被累的不輕。
姜瑤扭了扭臉頰，借著從窗外照進來的月色，看向陳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