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明天早上可以一起。”
“開車那得多久啊？到了估計都快中午了。”小晚有些為難。
“不是，坐清早的飛機，司機送我們去機場。”
“可是我查了，明天早上沒有航班。”小晚拿出手機，疑惑的扒拉了一下，她明明記得自己來的時候看過好幾遍。
“額……私人飛機，不用看航班。”陳源撓了撓頭道。
小晚：“……”
拗不過小晚，可能是覺得這樣來來回回太麻煩，在這里住一晚完全沒有必要，她終是要走。
陳源只能讓人送她去機場，不好再強留了。
……
等人走了，陳源相送，回到病房的時候。
他忽然發現姜凝在一直看著他，當下就有點疑惑。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
“不是，我想那個……”姜凝的臉頰紅撲撲，跟沁了胭脂一樣，眼神有些飄忽。
“啥？”陳源瞪大了眼睛，驚疑道：“哪個？”
他看了看姜瑤，又看了看凝凝。
“我想……上廁所，你幫我一下唄。”姜凝緊咬著唇沿艱難道。
她都憋了整整一上午了，沒去廁所。
這通過輸液進入血液里的水分也是水啊，總得排出來。
昨天的時候她去上廁所是讓護士幫忙，結果也弄得蠻尷尬，姜凝不喜歡那種感覺，哪怕是同性，與其讓護士來，還不如讓陳源。
“嚇我一跳，你說這個啊。”
陳源說著趕緊走到她身邊，從吊針支架上取下藥液，另一只手攙扶著她。
“沒事，不用扶的，”凝凝低垂眼眸，看不清神情，“待會的時候……你幫我脫下來褲子。”
陳源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了。”
拉開廁所門，他緊緊跟在姜凝的身后一起進去，聞著她發絲間的芳香，心情不可謂不緊張。
片刻后。
姜凝扭過身，臉成了一個紅蘋果，乖巧的站著。
“好……好了，你脫吧。”
“好嘞。”
陳源利索的伸出手。
然而還沒等他拽下來，姜凝使勁往后縮了縮，差點沒跌倒，瞪大了一雙美眸道：
“你閉眼睛啊！”
“還要閉眼？”
“那不然呢……”
“男女朋友了，這有什么大不了的。”陳源嘀嘀咕咕，但還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然后憑借觸感行動。
他感覺到指尖一片滑膩，如同觸碰羊脂玉一般的手感。
繼而姜凝說“好了”，他才高舉藥液，站了起來。
“嘩啦啦啦……”
一陣清脆的水流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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