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結束后。
司機先送走了裘老師跟季海等人。
原本顧律師她們幾個是想隨便打個車回酒店，可謝絕了姜凝讓她們留宿的請求后，姜凝實在不放心，讓她們先在家里坐一會兒，反正不著急，等家里的司機回來后再送第二趟。
把每個人都送到目的地，她才能安心。
眾人拗不過她，只能答應下來。
等待的這幾十分鐘時間里。
姜瑤上樓精心挑選了幾樣從東京帶回來的禮物，送給了大家，其中當然包括在餐桌上討論的護膚品。
而司機回來后，到了告別的時候，姜凝更是親自送到車上。
“外面有風，凝凝你回去吧，明天的時候等到中午我會去公司一趟，到時候再見。”
“好，”姜凝又敲了敲司機的車窗，叮囑道：“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大小姐您放心。”
她站在小別墅的門口招了招手，目視著眾人遠去。
然而。
姜凝并不知道。
在這輛車駛離路口的剎那，幾個女人根本忍不住，車內頃刻炸開了鍋。
“太離譜了，這種關系你們董事長居然也默許？他不知道女生最看重什么嗎？不說別的，最起碼的負責應該都做不到嗎？”顧律師的俏臉上滿是怒容，對莫娜娜吐槽道。
想必，餐桌上她就憋了很久，現在終于忍不住了。
顧律師的性格很正派，出了學校后，便認識了如今的丈夫，婚后穩定幾年，也生了寶寶。
她無疑是個戀愛觀很保守的女人。
在她的觀感里，姜凝此刻就是在往火坑里跳，偏偏還不自知，一副甘之若飴的樣子。
作為多年好友，她內心氣不過。
“這件事你別操心了，本來就很復雜，人兩姐妹都心甘情愿，還有什么好說的？”莫娜娜片刻后又補充了一句：“我可不是為我們家董事長辯解，你別誤會哈。”
“不是，我想不通，這種關系不畸形嗎？不壓抑嗎？三個人都不難受嗎？”
“你哪兒看出來她們仨不難受的？”
“難受還一直這樣膈應著？”顧律師借著酒勁，為朋友打抱不平。
“你不能這樣想啊，顧律師，”莫娜娜調了下座位的位置，舒服躺下，“關鍵是她們誰都不愿意放手，都想努力爭取，這也沒錯。”
“爭取我可以理解，那你們董事長怎么想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啊？”
“怎么可能。”
“那就給出明確的答案啊！同時跟兩個女人拉扯不清，算什么男人？”
“唉，每個人都有自己人生的選擇，顧律師你還是洗洗睡吧……我們管那些做什么？”
……
別墅的正廳中，燈光溫暖。
保姆阿姨們在收拾酒桌上的東西，身影忙碌。
姜凝送完朋友們離開之后，自己一個人什么也沒說，上樓去了。
而陳源終于得了片刻喘息的時間，待在沙發處，半躺著醒酒。
姜瑤陪在他的身邊。
“剛才在酒桌上，我姐說的到底是什么事情？為什么她知道我就不知道，你又有什么瞞著我？”姜瑤一臉的懷疑，趴在陳源的肩頭，盯著他。
“什么啊？”
“你別裝傻。”
“關鍵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就是我姐說你在幕后撮合了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兩個，然后被她知道了，當時我就想問來著，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合適。”
“你說這個啊……也沒什么，你回頭自己去問你姐不就知道了？”陳源敷衍道：“哎呀我累了，讓我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