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肖洋想要鼓起勇氣，但是話才剛一開口，對上蘇然的目光，他莫名的有些心虛。
隨即卡殼了一會，趕緊改口：“啊對對，我們就是回來看看，學習學習，現在學習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在眾人的疑惑注視下，他尷尬笑著不斷招手。
此時的肖洋感覺自己就像是馬戲團的小丑，被人圍觀，趕緊想要跑步。
“告辭了蘇然老師，告辭了大家。”
肖洋一往后走，正要叫上劉亦非。
但是發現對方不用自己叫，此時也動了。
只見劉亦非朝著蘇然局促揮了揮手，低聲細語說了一聲：“拜拜。”
然后就往回走。
這看得肖洋目瞪口呆。
前面不會動，現在要走了，你能吭聲了？
就這樣，三人莫名其妙的來，莫名其妙的走。
等離開后。
肖洋回頭瞥了一眼，隨即一臉悲憤看著劉亦非。
“不是，大姐，你剛剛咋不說話啊，我一直給你使眼色呢。”
剛剛在那邊的十幾分鐘簡直是他人生的至暗時刻。
劉亦非聞言，沉默了片刻。
最后一臉認真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看到蘇然的時候，感覺被硬控了，啥話也說不出來，就很奇怪。”
她現在都覺得那種感覺很奇怪，說不出來。
心里慌慌的，六神無主，就好像是有只小兔子在亂撞，不敢說話。
肖洋聽到這個描述，感覺生無可戀了。
“我真的是服了呀。”
“我不說，你自己去說不一樣的嗎。”劉亦非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反問了一句。
這個反問讓肖洋神情一滯。
隨后他幽幽說道：“我說不出口，不敢說，害怕。”
兩人彼此看了看對方，最后非常默契的沒有繼續說話。
而是朝著來時的路走。
《夏洛特煩惱》這邊，蘇然有些一頭霧水，對于劉亦非她們的這個行為。
一切都很反常。
他叫來嚴飛詢問。
“隔壁劇組在拍什么？”
嚴飛思考了一下，說道：“額，好像叫什么妖精的，都市加奇幻，自從蘇然老師您掀起奇幻這個風潮后，很多制片方都喜歡跟風拍這個題材。”
“妖精？”
蘇然念叨了幾遍，腦子出現了一個大致的內容。
“噢，是這部啊，爛片一個。”
說完之后，就繼續招呼眾人。
“大家伙都休息夠了，繼續吧，各部門就位。”
嚴飛看著蘇然繼續親自掌鏡，悲慘的“啊”了一聲。
他真不會就面臨失業了吧。
而隨著蘇然一聲令下，劇組也是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
嚴飛不怕身為資方的蘇然亂搞，但是就怕資方拍起來比他這個導演還專業。
這個差距讓他感覺到懷疑人生以及自信心非常受挫。
就這樣一直拍下去。
直到夜晚七點。
蘇然宣布暫停拍攝，看了一下自己一天的拍攝成果，效果不錯。
心情大好的他，帶著整個劇組去吃飯慶祝。
而沒想到，在路上也碰到了劉亦非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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