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我不敢在這多做停留,必須馬上趕往林市!于是我聯系了一位在省城醫院工作的表弟,請求他把叔叔和我也安排到他所在的醫院。
因為留在此地實在讓人不放心,不知道湯家會再玩出什么花樣。
安頓下來后,我鄭重地交代表弟務必要悉心照料叔叔,不得有任何閃失。
并且要他絕對保密,不讓家人知曉詳情。
表弟從小與我一起長大,他拍著胸脯表示一定盡力完成任務,叔叔在他那可以放心。
雖然醫生和表弟極力挽留我繼續住院觀察,但我還是毅然決定出院,并未等他們拆去頭上的繃帶。
臨行前,表弟問我目的地,我告知是要追蹤那個造成一切不幸的人——肇事者。
走出醫院門口的一瞬間,清冷的空氣讓我的頭腦逐漸恢復理智,我又返回到叔叔的病房,找到了叔叔手機上記錄的幾個聯系方式,隨后離開了病房叫了輛車前往機場。
在車上,我分別打了兩個電話。
先是聯系了聶家族中的聶宇辰。
盡管西北以聶家的實力為主力,不過湯家也有一定的影響力,并與其他一些勢力合作,但他們的力量仍不足以與聶家抗衡。
盡管我希望聶家能暗中助我一臂之力,聶宇辰得知此事后也爽快答應給予幫助。
接著我撥通了石頭哥(石濤)的號碼,然而電話那頭無人接聽。
其實我心里明白,因為那場車禍我們已失去先機。
此時此刻最關心的兩件事情,一是確認孔雅的安全,二就是叔叔能否盡快蘇醒。
下飛機時看到有車來接我至孔家別墅,當我在路途中再次撥打石頭哥的號碼時,卻提示對方無法接通。
莫非已經發生意外了嗎?
心里焦慮不安的我催促著司機加快速度趕到了孔家門前時,卻發現有一輛陌生車輛正從門內駛出,里面似乎坐著周青。
那一刻內心突然掠過一絲隱憂。
車子剛停穩我便飛奔進入客廳,石頭哥站在落地窗邊抽煙,坐在沙發上的是剛剛獲救回家來的孔雅。
她安然回來的消息確實令人如釋重負,但也意味著另一件關鍵物品可能被湯家掌握住了。
當我進來的時候,兩人驚訝地看著我頭上的傷勢詢問發生了何事。
經過一番交談了解到這確實是湯家所為,不禁憤恨不已;石頭哥也在安慰著我說這不是她的錯,是湯家的卑鄙導致了這樣的局面。
孔雅表達了對于結果的無奈,我們三人共同對敵人懷抱著憤怒與不甘的情緒。
正在此時,孔家門房通過可視對話裝置通知有人前來造訪——正是先前曾離開過的“湯元鼎”
。
元宵的到來使大家心頭充滿疑惑與警惕,尤其是孔雅的態度顯得十分不滿和敵意,而我和石頭哥也對他保持警惕和沉默。
面對我的質問和指責,元宵表達了他的歉意,并透露了一些關于湯家行動計劃的重要消息:他們會不惜一切手段達到目的,并希望我們可以避開險地以免卷入更煩當中。
雖然元宵解釋稱自己并未參與此次事件策劃且對叔叔的現狀不知情,可這些話并未能消除我們之間的矛盾。
最后他說若有機會活著返回就會盡量補償我們。
之后便默默地離開,留下一片沉重的氛圍充斥在我們每個人心頭……
元宵走后我們坐在客廳陷入寂靜中。
回憶起之前在這里的情景,那時大家都在擔心孔雅的父親的安全卻仍然彼此信任攜手并肩作戰,如今一切都變了……
——改編自原文并更動人名與部分情節描寫
短短的時間內,我們曾經并肩作戰的三人如今竟兵戎相見。
我不明白為何事情演變到這一步,但這已成事實,我能做什么?轉身離開假裝什么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