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差點沒暈過去，他反復看了一會，確定自己沒看錯，臉色不由變得極為難看。
一共減了將近20%的晉級率！
這樣的情況如果再發生兩次，自己就得變成癲仙了！
‘我早該想到的！這是走捷徑啊！
我剛剛的所作所為，實際上并非去學習什么魔法，而是在試圖一步成神啊！
在缺少基石的情況下一步成神的后果，就是成為癲神啊！
赫拉卡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神，而是一個在迫不得已之下走上了一條歪路的神！
癲神的力量非常可怕，是真正的不可名狀！
如果神也是巫師的話，那么赫拉卡就是比黑淵巫師還邪門的暮光巫師，而且是那種吞噬囚種，與神秘融為一體的暮光巫師！
是海伍德這樣的人！
自己去解析祂的力量，那不就是試圖變成海伍德嗎？！
羅蘭相信，如果一個神的境界達到了某種程度，那么在使用這種癲神力量的情況下，副作用應該不會那么大。
但他只是一個凡人！
一個還沒觸摸到第二道真理大門的人！
而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就是去越過前面的眾多真理大門，直接觸摸那最深最深的底層世界真理！
他自以為能懂，能理解，但實際上卻成了瘋子。成了神也是癲神！
‘我太貪婪了！連赫拉卡.如果狄安娜是赫拉卡的話，那么連赫拉卡女神都放棄了自己原本的道路，重新走正路了。可我卻因為貪心，去走這樣的路。’
自己實在是太貪了！
開掛怎么可能沒有代價啊！
現在，晉級率一下減了20%羅蘭狠狠地揉起了眼睛。
雖說，現在還沒有到負數，但晉級二階怕是要有一個巨大的坎了！
突破這種大境界的時候，各種外力的效果本就會大大降低——真理之徑不算外力——當年烏薩克導師有著好多好多資源，天賦也遠比自己好，但晉級卻失敗了。
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去晉級二階，能有兩三層就不錯了。
羅蘭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走正路很費勁，但要是說走癲仙，幾乎是一步就能成！
這世界上要是有什么癲仙界的話那門是直接對自己敞開的！
這好不容易有辦法對付蝴蝶劫了，再也不怕這玩意了，現在自己碰到了這么個麻煩。
必須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然晉級失敗都是小事兒，要是成了癲仙.那樂子可就大了。
要是自己真成了癲仙，千目之王那個老登能幫自己干掉自己吧？
事實上，羅蘭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嘗試將之前明悟的那些東西已遺忘掉。
可他不敢去這樣做。
因為他現在就好像是在歪路上走出了一段距離，如果忘掉了記憶，那么他就迷路了！
他每次探索底層世界時帶回來的東西，并不只有記憶——每一次觸摸底層世界，都是會改變現實的！
記憶能忘，可自身出現的詭異改變，能忘嗎？
自己已經被污染了！
羅蘭狠狠地揉了揉眼睛，掏出小魔方，翻閱起了各種書籍。
“我記得好像有一本書”
“癲惡，這種東西似乎一直存在，對于眾神來說，這是一種極端的墮落。”
“南方也是有神秘存在的，而且很多很多”
“教會似乎有一種圣物能凈化癲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