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凱瑟琳就是生氣。
一想到羅蘭她就生氣。
嗯,八成是因為那件事兒,已經二十多年了凱瑟琳還在生氣。
至于是哪件事兒嘛自然是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出差的時候,偷偷pc的事兒了!
凱瑟琳自然不會去生j女的氣,畢竟貝琳達夫人不是自愿的她的確沒說謊。
沒錯,貝琳達夫人很早很早就找了一個機會,和凱瑟琳坦白告罪,并表示絕不可能發生下一次了,因為下次被威脅時,她的主人凱瑟琳已經可以為她主持公道了貝琳達夫人是一個人精,她哪敢埋下這種雷?
這事兒要是不說出來,讓凱瑟琳以后發現了,豈不是會以為是自己勾引她未婚夫?
凱瑟琳是不會和羅蘭對質這件事兒的。
她會當做什么也不知道。
畢竟都踏馬過了二十多年了。
而且該發的火,她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在夢里對羅蘭發過了最開始的幾個月,羅蘭沒少做噩夢,還以為自己是因為做賊心虛,夢見老婆收拾自己呢。
現在已經二十多年了,雖然凱瑟琳心里還是有點生氣,但說實話,一想到羅蘭這些年在海上跟坐牢似的,一想到他受的那些苦,還有他對自己的好
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鼠尾草,凱瑟琳抿起了嘴唇。
凱瑟琳打算等父親和導師過來后就走了,她得盡快到南方做一些事情,不然羅蘭上了岸就得被抓。
黃褐之王的那場戰斗她不想參與。
她現在剛剛又完成一次晉級,境界還不穩定。
安娜的提升也非常快,兩人聯手時,已經能和一些半神過過招了。
她完全可以參與到這場神戰中,但東境巫師們要考慮失敗的后果。
無論是千目之王,還是白皇后,都不希望凱瑟琳參與這場戰斗。
一旦出現了問題,東境巫師的首腦們不能都死在這。
得留一些種子。
抬起了頭,凱瑟琳看到‘烏特雷德老師’正在不遠處與烏薩克說話。
看了看時間,白皇后已經快到了。
凱瑟琳起身與眾人走出了辦公室。
半路上,烏特雷德臉色漆黑的在后面向烏薩克悄悄的問了一些關于羅蘭的事情。
對于自己最喜歡的小門徒,烏薩克自然是重點表揚。將羅蘭做過的各種好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附近有幾個很多年前就爬出來的老黑淵,聽到羅蘭這個名字后,哼了哼。看來他們對這小子也非常不爽的樣子,不過卻也說了兩句還算中肯的話。
在了解到‘黑圣血真理之徑’以及小黑淵們最初的那批關鍵物資,都來自于那小子的時候,烏特雷德不由愣了愣。
前者夯實了黑淵的基石,至今黑淵在阿拉卡中發展的基層巫師們,都在用這條真理之徑,而未來大家也還將受益無窮。
后者,讓黑淵提前很多很多年掌控了這座監獄,一步快,步步快。
暮光議會后期之所以不再陰奉陽違,而是傾力的支援,都是因為黑淵這邊太順利了,形勢已經無法逆轉了。
而在白棋這邊黑淵們的動作要是晚上兩年,白皇后肯定早就知道這邊的事情,早就插手干預了。
所以,阿拉卡的事情之所以能如此順利的走到這一步,羅蘭是有一份功勞的。
烏特雷德在心中對那個小子提升了一點點評價,從‘鬼火黃毛’變成了‘鬼火少年’。
很快,眾人來到了會議廳,卻發現窗外的天色竟然黑了。
阿拉卡巫師監獄的禁制比較多,大家難以用精神力感知外面,所以除了‘烏特雷德’等少數人,都沒有發現外面的情況。
眾人詫異的來到了大窗前,只見窗外的地面上人荒馬亂,宛若看到了末日神一樣。
在遠方的半空中的有許許多多黃昏色的光影朝這邊飛來。
蒼穹之上,有一片遮天蔽日的云層,黑壓壓的陰影,籠罩了整片‘阿拉卡監獄之城’。
仰望著天空中的那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那些站在陽臺上的黑淵們的嘴角抽了抽。
凱瑟琳暗暗嘆了一口氣,帶領著屬下們單膝跪在了地上。
她對著天空說道:“父王,您提前來了?”
千目之王似乎非常開心,祂對自己的好女兒回應道:“嘰里咕嚕.咕嚕嘰啦”
天上發出了一些噪音后,一小塊云層蠕動了一番,然后落下來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無面之人,但人們卻能從他臉上感覺到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