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也是第一次罵李淼罵的這么底氣不足。
卻見李淼表情一肅。
“行了,老頭兒,時間緊任務重。”
“你只管聽我說。”
“諸葛丞相,司馬懿,您知道吧”
朱載立即會意。
“你是說——”
李淼笑道。
“沒錯,這么經典的套路,我早就想玩一玩兒了。放心,安期生雖不懼我,但卻被我沖臉沖到底牌盡失、不得不親自上陣拼命。”
“他肯定怕我再沖他的臉,卻正好用這招來對付他。”
————————
皇帝咬牙追在安期生身后。
以兩人四路合一的境界,就是橫穿宮城也只需不到盞茶時間。但一追一逃,卻是足足了小半個時辰。
安期生在繞路。
他一開始是直接趕往皇宮,但到了切近卻忽然轉彎,帶著皇帝又溜了一圈,而后再回返、再離開。
就好像……在拖延時間。
好像在等一個踏入宮城的時機。
皇帝早已明白了過來,卻不敢讓安期生消失在自己視線中,只能咬牙墜在身后。
第七次接近皇宮。
第七次路過宮墻。
皇帝已經提前減速準備轉向,并準備在這一次用“寂照”直接控住安期生,不叫他再次脫逃。
但下一瞬,他瞳孔驟縮!
安期生竟是忽然一個轉身,躍入了宮城!
他沒有轉向!
他等的那個時機,已經到了!
皇帝轉向慢了一絲,咬牙緊跟著飛身躍入宮墻之內,直追安期生而去。
而在紫禁城另一頭,安梓揚與梅青禾一路追尋而至,也來不及走正門,直接翻墻進入宮內,照著蠱蟲指示的方向前行數十丈。
那些蠱蟲便齊齊以頭搶地。
“就是這兒了!”
安梓揚低聲說道。
無需多言,梅青禾已經拔劍出鞘,“劍二十三”蓄勢待發,四位供奉也已運起真氣,準備出手。
等了約摸十幾息的時間,地面震動。
安梓揚已經將數十包毒物攥在手中,隨時準備催發。
待到地磚稍稍抬起一條縫隙,安梓揚準備將毒物散入其中的那一瞬,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腳步聲。
“就是這”
“真的入宮了!可白將軍,接下來該如何”
“是前往乾清宮死諫,還是往奉天殿舉行朝議,為死在唐蘭舟那惡賊手中的無數同僚平凡”
安梓揚瞳孔驟縮。
“文官也被送過來了!”
“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未等他做出反應,卻聽得梅青禾陡然一聲厲喝!
“安兄躲開!”
“安期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