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紀亦仙的話語，語音通話被轉成視頻通話。
手機屏幕里，顯出紀亦仙那冷絕的面孔。
紀小龍打開攝像頭，無奈開口：“姑姑，我沒……”
通過攝像頭，見到他神情平和之后，紀亦仙才暗暗放下心來，嚴肅冷冷開口：“讓你發便發。”
“好吧。”紀小龍無奈應聲，敲擊了幾下屏幕，把定位發給了念冬。
“還有……”紀亦仙神情緩和，聲音變得溫柔。
“不準開車，在這里老實等著。”紀小龍接過了她的話。
“知道便好。”紀亦仙心中百感無奈，緊盯著他的臉，話鋒一轉問道：“在你離開京都前，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
聞言，紀小龍不作猶豫便回答：“東州市，最大的特產，就是有很多各種各樣的蛇，到時候帶你去看一看。”
紀亦仙知道他的記性很好，一問他就能回答，若是他遲疑考慮，定是心緒混亂。
見他沒有遲疑，而是一字不差的馬上回答，紀亦仙才把高懸的心暗暗放下來。
“人在悲郁之時，思緒定會混亂，面對問話，會不自覺陷入沉思當中，顯然，此刻你并沒有。”
確定他腦子是清醒的，她柔聲緩緩開口，凝重問道：“你真的…已經想好了？”
“想好了。”紀小龍點了點頭。
紀亦仙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若非如你所愿，無妨，我有的是辦法改變……”
“姑姑，這件事，你別插手了。”他唇角微微揚起，終是釋懷一笑。
紀亦仙靜默了許久，如果不是已經確定紀小龍心情沒有收到影響，說什么她也不會就此作罷。
紀亦仙無奈擺手，“看來，你已有自己的主見，那我便不再多言。”
紀小龍臉色微凝，問道：“姑姑，你覺得，我媽在見沐老師的時候，有沒有做過類似的事？”
“有。”紀亦仙輕輕點頭，輕輕嘆了口氣，“跟你小姑聊一會吧。”
她一語落下，手機鏡頭畫面一轉，紀今雪接過了手機。
看著那溫婉的面孔，紀小龍笑著輕喚：“小姑。”
“崽崽，”紀今雪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的凝重開口，“你……”
“你們，精神這么緊繃干嘛呀？”紀小龍微微一笑，“我們換個話題聊吧。”
聞言，紀今雪向身旁的紀亦仙投去眸光，見她輕輕點頭，便溫婉一笑，轉移話題道：“到周五，小姑去東州市看你。”
“好。”紀小龍點了點頭，笑著開口問道：“幾點的飛機？”
“下午的飛機，五點到。”紀今雪笑著回答。
“到周五，我得親自下廚了。”紀小龍說道。
紀今雪點了點頭，眼含期待的溫婉一笑道：“雖然你離開京都只有短短幾天，但我們可是特別想吃你做的菜呢。”
紀今雪笑道：“嘴被養刁了，沒有稱心的下酒菜，你姑姑這幾天喝酒都索然無味了，兩天都喝不完一瓶。”
紀小龍笑了笑，“這樣也好，讓她戒一戒酒，老喝那么多對身體不好。”
他輕輕一笑，頗為自戀的道：“我也最愛吃自己做的菜，自我感覺，還真沒有人做得比我好吃的。”
他語氣頓了頓，“可我媽…老是不讓我進廚房……”
“她也是疼你。”紀今雪臉上的笑容微凝，叮囑道：“回去別跟你媽媽鬧別扭。”
“不會的。”紀小龍笑著搖了搖頭。
紀今雪凝眉思考了一下，溫婉一笑道：“崽崽，上學的功課難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