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紅山動物園出來，已經是傍晚了，三人大汗淋漓，李莊生取出紙巾，小心翼翼地給胡夢蝶擦去額頭上的汗。
“厚此薄彼啊……”胡夢柯斜睨著，陰陽怪氣地感嘆。
“呦，成語學得不錯嘛，厚此薄彼都會用。”胡夢蝶笑著從李莊生手上取過紙巾，抽出一張干凈的，給胡夢柯擦臉，“來，我給你擦！”
“不用！”胡夢柯輕哼一聲，拿過紙，自己隨便擦了擦。
她擦著汗，同時斜覷著李莊生。就她所見，李莊生對胡夢蝶可謂是關懷備至就，簡直就是她理想中的模范男友。
但是，她總感覺哪里怪怪的。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但就是不對。一年不見，李莊生性格好像有些變了？
這是一種粗粗的直覺，因為仔細想來，好像又沒什么變化。
她看著李莊生身上的背包，其實還挺重的，但李莊生背了一下午，也沒有什么抱怨。
“姐夫，我包自己背著吧，這挺重的，其實。”胡夢柯說。
“哦，沒事，我就是干這個的。”李莊生笑著將胡夢蝶臉上的汗擦完，隨手將紙巾揣進兜里。
胡夢柯盯著李莊生的笑容，越看越覺得生硬。李莊生平時是這么笑的嗎？
根據她的記憶，好像不太是。李莊生的笑容應該是更陽光些，更可愛些。
但她這個時候沒有多問，只是跟著兩人去吃飯。
胡夢蝶問胡夢柯想要吃什么，胡夢柯表示了隨便。
“我們三個坐一起吃飯，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餐廳里，胡夢蝶幽幽一笑。
胡夢柯接話：“好像是的吧，上次還有除了我們還有……”
“我是說，就我們三個。”胡夢蝶說。
“就我們三個嗎？”胡夢柯微微皺眉，她想不起來他們三人什么時候單獨吃過飯。
或許胡夢蝶說的是李莊生給她補習作文時，三個人一起吃過果盤和零食吧。
趁著胡夢蝶起身去衛生間的間隙，胡夢柯連忙碰了碰李莊生的手臂：“你和我姐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李莊生微笑著：“也沒多久，你去問你姐吧。”
“我姐說是前不久……你們是怎么在一起的？”
“就是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胡夢柯一時語塞，對上李莊生那仿佛焊在臉上的微笑，終于忍不住敲著桌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沒有啊。”李莊生笑著否認，“你怎么會這么問？”
“那我感覺你，不是很……那個。”胡夢柯撓撓臉，“你們真沒吵架呀？”
“沒有。”
“哦……唉……”胡夢柯先是點頭又是嘆氣，然后咳了咳，“就是感覺吧……你眼睛里面都沒有高光了。”
“我又不是動漫人物。”
“就是你給我的這種感覺……唉，我不是挑撥離間昂，其實我感覺你們不是特別般配……”
話音未落，胡夢柯的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哦，我和你姐夫不般配，那誰和你姐夫般配？”胡夢蝶沒好氣地回來了，“我一離開就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