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那你把小山和小秀送出去，不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嗎？”
什么！我密謀的事情張氏也清楚嗎？怎么連計劃中的一部分都出來了啊？
霎時間，杜氏又是懵懵的。
緊隨其后不給杜氏反應時間的，血淵繼續說話了。
“是啊，娘，他們畢竟是我孩子，所以我還能怎么辦？”
“我只能忍著痛的送他們出去，讓他們享享福啊。”
這……在王府滿是猙獰的李秀：這真的是享福？
還有在旁邊一直聽著的楊韻也是想到了血淵說過的，李山不好了。
這……估計是受罪。
心頭有所明悟，但楊韻不會說，因為她只要血淵就好了。
血淵：“讓他們享享福，打拼一下，已經是我這個當爹的夠仁義的地方了。”
“只是這個杜氏我是不可能讓她出去的，她一旦出去打拼，那我成什么了？”
“只是啊，我沒想到，隨著看見杜氏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我對杜氏的怨恨也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了。”
血淵滿臉難受的模樣：“誒，實在是遭不住，那我只能是讓她難受起來了。”
聞言身形一顫，張氏想說點什么，但卻是說不出來。
在外面想要偷聽的杜氏更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特別是在想起了自己之前密謀的事情，杜氏不由得幽幽一嘆，誒，難不成真的是我自作自受嗎？
要不然我向血淵道個歉，這樣的話能不能好起來？
張氏的聲音忽然想起：“委屈你了，孩子，可是你打算一直針對杜氏嗎？”
“她要是忽然向你道歉怎么辦？”
“你們的孩子突然回來了，看見杜氏受欺負了，那又該怎么辦？”
聞言，偷聽的杜氏趕緊豎起了耳朵，這不就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嗎？
血淵：“哼，還能怎么辦？管他的了！”
“心里的傷痛能隨著時間，道歉而復原嗎？”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真要可能的話，那我現在也就不會越來越恨杜氏了。”
“所以哪怕杜氏現在道歉了又如何，她只是承受不住如此痛苦的生活，所以才道歉的罷了。”
“要是早誠心道歉，那她為什么不早點道歉？”
“再說了，她明明可以不用做這個事情，可她……”
“誒……”
搖搖頭，血淵不再多說什么了。
而在門外的杜氏聽到這些話后，也已經是紅了眼眶了。
緊接著，血淵又是繼續訴說。
“至于李山要是真的要站在他那個娘身邊，那就站在她身邊吧！”
“李秀也是一樣！”
“白眼狼子女，我才不稀罕呢。”
“小韻，你應該會站在我這邊的吧？”
忽然間，血淵直接朝著楊韻發問。
還在傾聽的楊韻立馬一激靈，當即看著血淵擠眉弄眼的樣子也是立馬的點點頭。
“肯定會的，公公，你待我那么好，我肯定是會站在你這邊的。”
“到時候我勸勸李山，讓他也站在你這邊。”
啊，不要啊！
聽到這話，在門外偷聽的杜氏直接感覺天都塌了。
杜氏：要是李山都不站我這邊了，那我怎么活啊！
難受，杜氏無比的難受。
與此同時，她也是想清楚了為什么血淵會對楊韻那么好。
特么的，她不就是想拉攏楊韻，然后好拉攏李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