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看著被嚇得不輕的小閨女，賀淮川面露愧疚。
歲歲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道歉，但還是搖了搖頭，“不怪爸爸呀。”
她嘟著小嘴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爸爸最好啦。”
看著她自已明明還在害怕，但還撐著來哄他的模樣，賀淮川忍不住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的小臉。
“走，回家。”
歲歲眼睛一亮，小短腿愉悅地晃了晃。
霍坤在后面不舍道：“小妹子，有時間常來家里玩呀。”
歲歲小手一擺，“不來啦不來啦，你跟壞蛋玩，我不跟你玩啦。”
霍坤：“……”
不是，聽他解釋啊！
此時，羅書剛從商場出來，一輛車就在她身旁停了下來。
她正要探頭看是誰，里面就伸出來一只手，直接把她拖了進去。
光天化日之下。
她嚇得尖叫一聲，緊接著，脖子一痛，她眼前一黑昏迷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就看到她被綁在柱子上，傅燼淵坐在她對面抽著煙。
旁邊還放著那個被剁了手的男人，正是她一直在找的那個。
自從看到他之后，她心里就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想要殺人滅口，這樣就沒人知道他是她派人過去的了。
結果，還沒等她動手，這個男人就被人帶走了。
她一直在想是誰在背后搞鬼，如今終于有了答案，“是你，原來是你！”
她一臉忌憚地看著傅燼淵，這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傅燼淵吐出一口煙，抬步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棍子。
見狀，羅書驚恐地往后靠了靠，咽了口口水，“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快放了我，你要是敢動我，一塵不會放過你的！”
傅一塵？
傅燼淵輕嗤一聲，“行啊，你讓他過來，正好也讓他看看，當初你這傷是怎么回事。”
他手上的棍子在她腿上戳了下。
羅書瞬間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他說的是那次她故意摔下樓梯陷害羅素的事。
因為那事，羅屹川把羅素推了下去，還不給她治療，徹底毀了她的腿，讓她成了一個瘸子。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當初給我作證的，不就是你嗎？你現在在這里裝什么好人！”
當時，他也在現場，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在羅素求他作證的時候，他說：“我親眼看到是素素把羅書推下樓的。”
時隔多年，午夜夢回之時，他依舊能看到她震驚的眼神，眼睜睜看著她眼里的光一點點熄滅。
曾經驕傲的小公主，成了人人笑話的瘸子。
傅燼淵手抖了下，煙頭碰到了他的手，有些燙，他卻像是絲毫沒有察覺一般。
看著他的反應，羅書笑得更大聲了。
“是你！害死她的人，是你們，不是我！”
聽到“死”這個字，傅燼淵的眼神驟然一冷，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淡淡道：“不著急，欠她的，我會一點點還她的。”
“現在，你先還吧。”
說完，他高高舉起棍子。
羅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徹底慌了，“不，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傅一塵的妻子，是羅家唯一的女兒，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