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長手指摘下墨鏡,矜貴俊美的精致臉龐,露出大大的燦爛笑容。
“瑤瑤!想我沒?”
謝錦瑤瞪大了美眸,整個人都跳起來。
“二哥!!!”
她受刺激般朝謝宸南跑去,躍身一跳,直接都掛在謝宸南的身上。
“二哥!我好想你!今晚吃飯的時候,大哥三哥四哥還說你在北美,我以為要等好久才能見到你!”
謝錦瑤摟著謝宸南的脖子,還像小時候一樣撒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謝宸南。
只因謝家五兄妹,只有謝宸南的五官是最像生母秦姝的。
每每看到這張臉,謝家兄妹都會陷入失神,壓抑不住內心的無盡思念。
在兄妹二人相聚時,站在門口的阿木提,眼底翻涌著克制的深沉情緒,他緩緩垂眸,放輕動作關上門,轉身離開。
謝宸南拍了拍妹妹的后腰,唇角噙笑:“多大人了還撒嬌,這么多人看著,也不害臊。”
謝錦瑤也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驚喜來得太突然,一時沒控制住激動情緒。
謝錦瑤從謝宸南的身上滑落,眼神斜睨高她一個頭的俊美男人,傲嬌道:“再大我也是你妹妹!”
謝宸南揉了揉謝錦瑤的腦袋,攬著妹妹的肩膀,朝眉目微挑的褚凌風走去。
“好久不見。”
褚凌風笑瞇瞇地點頭:“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三人來到安靜的吧臺,被遣派上來服務的王牌調酒師,恭敬詢問:“幾位喝點什么?”
謝錦瑤隨手指向柜臺上,那瓶有市無價,價值百萬美金的紅酒。
“這里不用你,先下去。”
“是——”
調酒師取下酒,知趣的離開。
謝錦瑤親自開酒醒酒,動作流暢自然,一舉一動透著優雅。
褚凌風看著在吧臺忙碌的身影,對坐在身邊的謝宸南說:“聽說宸哥今年在北美攪弄風云,收攬不少老牌貴族的效忠,把他們的財富都快掏空了。”
“這世上太多的有錢人,捧著他們的財寶渴望長命百歲,我是個善人,很樂意滿足他們的愿望。”
謝宸南坐姿松弛慵懶,指尖撥弄著眼前的紅酒杯,密長而微翹的眼睫遮掩黑眸情緒,唇角始終噙著似有若無的完美弧度,聲調透著幾分懶散與笑意。
他這些年全球各地的跑,憑借與生母秦姝旗鼓相當的醫術,收割讓人心驚的財富與勢力。
褚凌風對此自然一清二楚,意味深長地說:“伯母哪天回來了,看到你這么青出于藍,想必會很開心。”
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卻讓謝宸南、謝錦瑤臉色大變。
這么多年來,誰不知道謝瀾之、秦姝是謝家兄妹幾人的禁忌,誰敢提,就是在找不痛快。
二十多年了。
華夏經濟、科技、社會民生等多個方面,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這么多年過去了,謝瀾之、秦姝都不見蹤影。
“凌風,你今天不對勁。”
謝宸南眼眸微抬,沉下來的眸子里暗藏的銳芒,似是要把褚凌風給灼傷。
褚凌風無視謝錦瑤面無表情的臉色,從她手上拿走還不到時間的醒酒器,隨手就倒出價值數萬美金的紅酒。
他面露猶豫,沉默數秒,緩緩道:“我下午得到一個消息,避免你們空歡喜一場就沒提,就在剛剛那邊再次傳來消息,我覺得可以告訴你們了。”
謝錦瑤:“什么消息?”
謝宸南:“有關我爸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