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很久以前,有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行事極為古怪,因做事過于鋒芒,受到了上三教中的道釋兩教二代弟子圍殺。”
“而那位儒教的至圣先師,卻選擇了袖手旁觀,其中的道理嘛,不言而喻,他們都不想被這年輕小子一家獨大,影響上三教的關系。”
“恰逢當時有名剛好上榜的年輕狀元,是他的出手,這才阻止了那一場三教圍殺。”
“后來,那名狀元,以身合道,得悟一個道理,取名,“逆合!”。
“而他的這個道理,雖說跳出了道、釋兩教的基本,但卻影響到了儒教的觀念,與之造成了違逆。”
“而這就是逆合的開始,因先前作壁上觀的關系,道、釋兩教自然也選擇了袖手旁觀,畢竟,誰也不愿意去做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
“但儒教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下去,也是在那個時候,儒教先師一分為二,分別去了南玄、遠東兩座天下。”
“目的便是肅清逆合,而逆合的主要思想,在于法形大于天,他們主張的是天下本就是一個法形,與道、釋兩教的觀念雖有相同,但卻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而儒教的主觀思想,天人合一,人性本善,他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通過教化而來,本就應該法生天下。”
“不管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都是一出生就安排好了的,只要一個性善之人,就可以感染,教化出一堆性善之人。”
“所以才有了,法生天下,他們覺得,法可以制天下,也可以教化天下。”
“而逆合的思想,那年輕狀元覺得,事實并非如此,人性本善也好,人性本惡也罷,這種觀念本來就不存在。”
“是因為有法形,才有了善之天下,而并非是人善來感染的性善,同樣,惡也是如此,難道人一生下來就是惡的嗎,這種觀念難道就不武斷嗎?”
“正是因為那年輕狀元所經歷的一切,他才明白,人性本無善惡之別,至少先天如此。”
“至于后天的教化,那也是歸于法形之天下,而并非是先天的人性本善。”
“后來他覺得這種思想不夠全面,所以才出現了逆合,每個人不要從老時開始看,嘗試著從生下來時開始看起。”
“他們就像是一個純潔的載體,潔白無瑕,因世間有了法,而得到了限制,從而壓制心中的純潔,讓自身走向明亮。”
“而同樣有了惡,有了苦難,自然也就有了無法壓制的后果,從而產生了惡,而這不都是法形所產生出現的蝴蝶效應嗎?”
“如果剛開始純潔的載體接觸到的法形是廣善,那么至少可以肯定,即便是惡,也不會是窮兇極惡。”
“所以歸根結底,逆合的主觀思想,就是這法形之天下,人性本善,人性本惡自然就與之成為了鮮明對比。”
“儒教自然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發生,畢竟一旦有了這種思想,那他們就不得不承認,法之天下,儒之教化這八個字了。”
“后來,儒教兩位先師逼死了那年輕狀元,本以為逆合思想就此結束。”
“奈何又出現了一件奇怪事情,當年那年輕狀元所救下的年輕人,竟堂而皇之的傳承了逆合的思想,并且走了更遠。”
“而從那之后,三四之爭也就正式開始了。”
那位長須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口中念念有詞,聲音朗朗地講述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