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子昂舉了舉手,高聲道。
這一舉動,讓不少人側目。
戴楠已經忽略你了,沒想到竟然還如此刷存在感。
這一次,連戴楠都看了過來。
而田子昂卻一點不怵,與其對視。
戴楠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道:“這是手術比賽,不是頒獎典禮。沒有白大褂的話,即刻離開。”
一聽這話,原本臉上還帶著笑容的田子昂表情一僵。
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沒有爭辯什么,轉身就找到了協和這邊,打算讓協和方面借一套白大褂。
聽到這個要求,賴光圳差點氣笑了。
瑪德,在我們協和舉辦的神外年會上不把協和神外科室主任當一回事,還公然挑釁戴楠……是怎么有臉請協和幫忙的?
自然,即便賴光圳和戴楠沒有開口,協和也不可能借出去。
這會兒別說是田子昂了,就是他爹田震來了,恐怕都借不到一件白大褂了。
此時田子昂終于是有點慌了。
他不怕戴楠玩規則外的手段,因為他自己就有足夠深厚的背景。
戴楠敢動自己,只要稍微有違規的手段,恐怕轉頭就要被參一本了。
但……
此時戴楠卻是在規則內刁難自己。
雖說沒有明確規定不能穿西裝。
但,作為醫生,在手術比賽途中,白大褂、手術服顯然才是規范的著裝要求。
“還有誰能借?”
田子昂看向周圍。
他目光掃過自家醫院的代表隊伍。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要參與手術的,肯定沒法出借。
總不能讓孫恒孫教授脫下他的白大褂?
不過就在這時候,田子昂突然注意到遠處的圍觀人群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眼睛一亮。
旋即飛快走過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此人面前。
正是陸啟山。
田子昂一把抓向陸啟山的衣領,想要奪下白大褂。
但出人意料的是,陸啟山退后一步,避開了對方。
“你什么意思?”田子昂勃然大怒。
在瑞金的時候,他對陸啟山印象深刻。
畢竟這是自己使喚得最順手的牛馬了。
而且能力不錯、論文寫得好。
田子昂這才放心地把自己的一堆雜事安排給他。
一直以來,陸啟山都如一頭抽得皮開肉綻也不哼一聲的老黃牛。
如今突然反抗,讓田子昂大為光火。
而且更讓他憤怒的是陸啟山的眼神。
平日里對方都不敢看自己。
今天竟然就這么直直地盯著自己。
不過這時,田子昂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面色一冷,陰沉著臉道:“你不是在醫院干活?怎么有資格來到大夏神外年會?”
他并不在乎陸啟山的去向。
但,自己不少工作都交給對方了。
這會兒他跑過來這邊偷懶了,耽誤了自己的科研進度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