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夏的其他學術會議。
往往是先把各種衛生部門領導、局長院長等等都介紹一遍,然后是各種專家,一圈下來,能浪費十多分鐘。
再扯一扯“為了全人類健康事業”的大旗,假大空的話往上一套,又是半個小時。
等真正開始的時候,眾人已經昏昏欲睡了。
但大夏神外年會不玩虛的。
一開始白巧樂隊王炸。
然后,不給眾人緩沖的時間,直接就上最刺激的手術比賽!
可以說是把情緒起伏給拉滿了。
“我明白了……就是因為這次年會背后是戴教授和許醫生!聽說這兩位都是非常厭惡形式主義的存在!”
“我聽說戴教授當面痛罵那些行政大佬!”
“臥槽這么爽?等我牛逼起來了,也要把醫院里的行政都吊一遍。踏馬的沒有一個無辜的!”
這一刻,很多臨床醫生都覺得爽了。
他們對這場神經外科年會的好感度頓時再次上升。
注意力也不由自主地放在了上面。
此時。
賴光圳開始宣布比賽形式。
第一輪比賽,自然就是手術比賽了。
內容相當簡單,就是由莫雷蒂教授從箱子里面隨機抽取術式,隨后考核全場的年輕醫生。
選中的手術,并非所有醫生都擅長。
但這就是臨床常態。
因為沒有人能指定救護車送來的下一個病人是什么情況,需要用的術式自然也是隨機的,不可能次次都正好是自己擅長的領域……
因此這一次比賽,其實運氣也是很大一部分。
如果正好選中了他們極為擅長的專業領域,那就占有先天優勢。
相反,或許他們就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然也可以強行進入自己不太熟悉的領域。
但后果就是在全世界面前丟人。
以在場這些天才的心氣,自然不愿意承受這樣的代價。
此時,老一輩的醫生、教授,心情已經放松下來。
這第一天的比賽,對于他們來說,純粹就是看熱鬧,順帶著打分、點評。
因此都沒什么壓力。
第二天的學術成果匯報會,就輪到他們現身了。
“天壇的趙雪薇醫生很有天賦,在腦血管畸形復合手術中頗有獨到見解,要是抽中腦血管的手術,你們天壇就很有可能奪冠了。”有人討論起此事。
天壇的神外主任眼睛都笑彎了。
不過很快就重歸嚴肅,一本正經道:“小趙還是需要多多打磨。若是能得到許秋醫生一次指點,才算是有點本事了。”
說完,他轉而道:“倒是你們華山醫院的林曉陽……在功能神經外科造詣極深,這才是最容易出成果的方向,也是未來神經外科的重要研究領域!”
眾人頓時就商業互吹起來。
不過話題始終難以離開許秋,沒說幾句就會繞回來。
畢竟,如今頸七互換術已經成為神經外科領域的香餑餑。
各院都無比眼饞。
若是能得到許秋一句,愿意去給他們授一次課,哪怕只是私底下指導他們手底下的醫生一次,也心滿意足了。
隨著討論的進行,瑞金的孫恒教授也終于參與到了其中。
“各位手底下的醫生都是難得的技術人才,我們瑞金這邊就要差上不少了。
“目前院內能力最是不錯的,應該就是田子昂了。”
聽到這個名字,討論聲戛然而止。
眾人都看向孫恒,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