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骨科大賽力壓全國骨科精英,還有不久前,開創神經外科頸七互換術,給無數偏癱病人帶去治愈希望,更是獨創性地將此前不足百分之四的治療有效率,提升到了超過百分之三十!”
一口氣說完這番話,涂子白眼睛已經是一片雪亮。
所有人都被這一連串的成就感染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原以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手外科醫生,沒想到許秋還藏了一手。
千手觀音的手。
而且此時,眾人突然也想到了某個可能性……
雖然涂子白口口聲聲說獻給所有醫生。
但隨后一直在強調許秋的成就。
這但凡是有點聯想,恐怕都不難猜到真正是要送給誰!
不過眾人還沒來得及細想,涂子白的聲音就再度響起:“我與小巧,在醫院見了許多苦難,也見如許秋醫生一般的醫生挽救一個個家庭,今日獻歌《無界無疆》。給許秋醫生,以及所有醫生。”
有了此前的鋪墊,這一句“給許秋醫生”就沒有這么突兀了。
眾人順其自然地就接受了這個說法。
而隨著這番話落下,燈光熄滅。
下一刻,獨屬于涂子白的壓抑嗓音響起。
而第一句歌詞出口的剎那,所有的質疑聲都消失了。
直播間陷入寂靜,彈幕近乎絕跡,所有人都吃驚地聆聽著這首歌。
……
而另一邊。
天都市,大夏神經外科研究所,年會現場。
威格冷眼瞧著舞臺之上。
伊芙琳面露不屑,道:“歪門邪道。學術會議,學術才是核心,用這種只是長相不錯的花架子來搏取流量……大夏神外年會難成氣候。”
內森心里則是有些發酸。
威格身邊有伊芙琳。
而那相貌平平的許秋,竟然也被一位位質量極高的女性環繞。
自己怎么說也是霍普金斯醫院的天才,怎么就沒有這種艷遇!?
不過他斷然是不敢表達對威格與伊芙琳的不滿。
因而此時有些咬牙切齒地道:“許秋終究上不了臺面。這次年會落幕、頸七互換術的熱度消退,他不過是一個再無所成的庸人,而我們還有無限可能。”
不少人點頭。
頸七互換術縱然意義重大,但許秋這輩子估計就這一個成就了。
雖說能靠這個吃一輩子了,然而在場的人都是天才,對這種未來沒有更大潛力的人自然是不屑一顧。
畢竟許秋已然四十五歲。
體力、精力,正是快速下滑期。
靈感也已近枯竭。
未來每一天,狀態都在下滑。
如今已經是奇跡一般的學術巔峰。
再想要復刻如今的一切,任何人都做不到。
都不必說半截入土,許秋雖然壽命還長著,但他的學術壽命已經走到終點,已經可以埋了。
反觀他們。
尚在登山途中。
超越許秋,只是時間問題。
想到這,眾人突然覺得許秋也不過如此了。
而也就是在這時,幕布打開,一席白裙的涂子白與一身黑衣的涂子巧出現在眾人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