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世界性進展……這年會能有幾個教授參加,最后怕不是變成大夏自己的過家家!”
“竟然把學術成果全部公開?我要是有什么成果,絕對不愿意讓別人看到,這大夏年會即便是邀請我,我也不會去!”
“我承認許秋公開《技術要點》還算不錯,但憑什么要求其他專家也公開?”
“這不自由!哪怕專家們借助技術進行壟斷,我也不學那些被強迫公開的技術!”
面對這些言論,國內醫生自然是不會慣著。
紛紛給予反駁。
譬如……年會公開的只是學術成果,而非《項目全案》。
這就像是一張全是選擇題的試卷。
如今公開的,不過是答案。
至于答題過程,仍然掌握在自己手里。
而科研項目最重要的很多時候并非結論,恰恰是其中的各個關鍵步驟……
因而所謂強化“強制泄密”,壓根就不存在。
不過這些話語很快就被淹沒在了一片謾罵之中。
一時間,許秋開創的《頸七互換術》已然沒有多少人記得,人們更多憤怒于大夏神外年會公開直播的行為。
哪怕他們這些普通醫生就是最大受益者。
就像是被剝削得最慘的人。
咒罵售賣鞭子的商人為何用稻草冒充牛皮鞭,打在自己身上不得勁。
當然除了業內人士,此時更有無數歌迷等待著大夏時間上午十點鐘的到來。
恐怕誰也沒有想到,這些目光都會匯聚在大夏神外年會上。
很快,距離十點鐘只剩下最后幾分鐘。
此時此刻,彈幕已經越發地多了。
盡管不是真正的演唱會,但此時觀眾們已經在黑屏的畫面中刷起了各種表情。
終于,最后的幾分鐘煎熬地過去。
黑屏消失,畫面里出現了一張紅色的幕布。
隨后攝像頭進入幕布之內。
等看到幕布后面的場景時,直播間數百萬觀眾都一臉的錯愕。
旋即無數彈幕飄過。
“臥槽,我以為幕布是拉開的,結果是咱自己鉆進去?”
“開了眼了,不愧是白巧樂隊。”
“不過里面的場景是什么鬼?場地也太簡陋了!”
“我們小白小巧已經這么艱苦了嗎?”
“這地方看著好寒酸,十八線小歌手怕是都要嫌棄!”
不過,當涂子白和涂子巧現身時,這些聲音又都消失了。
直播畫面里,涂子白立在舞臺中間,裊裊婷婷。
她今天的服飾顯然是特地設計過的,一席白裙,上覆一片片剔透的羽翼。
在燈光的照射下,涂子白膚若凝脂,仿佛都能透出光來。
站在那便如一朵遺世獨立的白蓮。
而不遠處,涂子巧端坐在鋼琴前,身著黑色禮服,氣質內斂。
修長的指頭平放在琴蓋上。
隨后直播畫面特寫給到了涂子巧的手指。
眾人自然都明白這個特寫的定義。
他們想起涂子巧那被鋼琴壓斷的手指,紛紛在畫面里尋找起斷指縫合的痕跡。
然而,所有人都失望了。
燈光下,涂子巧的手指完美得如同新生嬰兒,別說是斷裂痕跡了,就連一點多余的色差都沒有。
“是另一只手受傷了?”有人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