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脫穎而出。
這種創造力,的確讓人驚嘆。
許秋點了點頭。
這時候戴楠繼續說道:“他帶來的是兩項成果。
“分別是嬰兒腦積水改良分流術,以及戰創傷顱腦清創術。”
許秋有些意外:“這么多?”
能被戴楠特地提及,哪怕這兩項技術算不上頂尖,但絕對是一定技術含量在的。
不可能是濫竽充數。
戴楠露出一絲苦笑,道:“畢竟能接受這些國家的成果的年會,少之又少。
“霉國那邊可是壓根看都看不上。
“所以,這其實是恩科西多年的成果。”
多年成果?
這么解釋起來,倒是顯得有點少了。
他年輕時就有如此創造力,結果現在就搞出兩項技術,反而有點泯然眾人矣。
不過,許秋更在意的是對方的頸七互換術。
能被選拔進來的,除開本身的研究成果外,也必然在頸七互換術領域取得了一定的成績。
“手術呢?”許秋問道。
戴楠自然知道許秋在問什么,道:“賴光圳主任親自面試過了。他的評價是,應該能拿二三十分。”
二三十分聽起來低。
但,莫雷蒂教授當初也才四十一分!
像陸啟山這種自學成才的畢竟只是少數,能拿二三十分,已經說明在頸七互換術上下了苦功夫,而且算得上是很有天賦了。
“去見見他們吧。”
說著,許秋排開了周圍眾人,走向恩科西。
而這邊,原本被排擠在角落,盡可能降低著自身存在感的幾位飛洲醫生,見到許秋似乎朝他們走來,一下子就有點慌張了。
和其他國家拖家帶口,甚至還有些教授隨身攜帶了私人廚子相比,這幾人都是自己過來的。
甚至于,連路費都是他們自己支付,后續大夏神外年會才會報銷。
而如今漂洋過海來到大夏,他們依舊是游離在眾人之外,顯得格格不入。
卻沒想到,此刻竟然拿看到許秋迎面而來!
這一刻,眾人緊張之余,更多的是激動。
他們是學頸七互換術的。
許秋在他們心里的地位相當高。
如今許秋當面,如何能不激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苦學教科書,驚嘆于其知識內容之豐富與編者之智慧,一抬頭,發現編者就站在面前!
“許,許老師……許醫生!”
恩科西麻溜地站了起來,聲音都有些哆嗦。
他本能地想要喊老師。
但下一刻,又立馬收住了嘴巴,換成了更通俗的“許醫生”。
畢竟,許秋認不認他們這些學生還未可知,他們也沒膽子也自認沒資格當許秋的學生。
而且他們內心深處,有著一個更大的恐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