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骨科大賽是院士門篩選新鮮血液的工具。
冠軍早已經內幕給了愿意向院士低頭的人。
許秋縱然碾壓了傅元魁又如何,最終還不是淪為一個笑話,連在骨科大賽留名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的大夏神外年會亦如是。
等許秋和戴楠等人將年會給扶上正軌,屆時就沒他們什么事情了。
而想到這些,孫恒原本無地自容的情緒總算是緩解許多。
不過即便如此,他內心仍舊難平。
許秋不過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普通人,憑什么被眾星捧月,有什么資格站在比自己還要高的位置?
連莫雷蒂、湯姆森這些人都與他平輩相交,本內克教授這種級別的大佬更是親自來捧場……
自己一個超一線城市、頂尖醫院的科室主任,待遇與許秋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此刻,孫恒看向正前方被簇擁著的許秋,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但同時,他心里也在期盼著。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樓塌了……
許秋一個毫無根底之人,若只是在小地方縮著還能站穩腳跟,但來到全國乃至于全球這個大舞臺上,他很快就會垮臺。
……
此時的神外年會現場已經異常熱鬧。
大夏神經外科研究所占地本就很寬廣,如今開辟大禮堂作為年會的會址,盡管只是大夏第一次舉辦神外年會,但看上去完全不比霉國神外年會差不多。
這其實也是許秋選擇將年會開在協和的重要原因。
如果在臨醫,破破爛爛的會場,東拼西湊的器械……看著就寒酸。
而協和這邊卻能將所有外部配置拉滿。
這給外人帶來的觀感自然不同,也能在早期迅速建立大夏神外年會的權威性。
此刻的會場已經很嘈雜了。
各國教授齊聚,都趁著這個機會結交人脈。
雖說神外年會允許使用各國母語,但,英語仍然是國際交流的主要語言。
因此不少人都有種身在霉國神外年會的恍惚感。
當然,這次他們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霉國神外年會已經是神經外科領域的絕對權威,能參與其中,并且有資格在會上發言的,基本已經是老牌教授。
最差都是戴楠這種級別的人了。
而他們這些教授,在霉國神外年會大多只能作為陪襯。
但在大夏神外年會,他們成為了真正的主角。
不過,這也導致當下大夏神經外科年會的成果,其質量無法與霉國神外年會相比。
除了許秋的頸七互換術,以及莫雷蒂的腦內灌注術,這兩項即便出現在霉國神外年會也能闖進前十,甚至頸七互換術本身已經夠格奪魁……
而其余的成果,整體質量肯定就不如霉國那邊了。
但,能通過戴楠的篩選,也不會太差就是了。
這畢竟只是首屆神外年會,能湊齊各個國家的教授就已經算成功,如今的情況已經遠遠地超出預期了。
眾人談論之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臺上。
看到那造型和以往的學術年會不同的演講臺時,不少人都忍不住議論與猜測起來:“這看著怎么像是演唱會的臺子?”
“霉國神外年會那邊就是一張講臺,但大夏這里似乎要豪華很多,莫非還有其他安排?”
“之前有兩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進去幕后了,到現在還沒出來,總不能真開演唱會吧。”
“開什么演唱會,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