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愣了一下,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他其實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在大夏神外年會露面。
再怎么說,自己的學生還是帶著成果去了霉國神外年會,而他這個老師兼科研項目的主負責人竟然出現在對家……這太荒謬了。
也可能讓自己的學生陷入不妙的境遇。
埃米爾不是孫恒那種人。
他還是蠻看重自己門下學生的。
因而在短暫的思索后,埃米爾問道:“就講診斷思路而已嗎?”
這話一出,戴楠等人表情頓時有些古怪了。
好家伙。
你這話的意思,和“那是我兄弟,得加錢”有什么區別!
而且未免也太貪心了。
彭月嬌的病情過于古怪,而且目前各種檢查指標都未出,根本沒法進行下一步的推理診斷……除了思路,許秋也沒什么東西能講了……吧?
而眾人腦海中剛產生這個念頭,卻聽到許秋的聲音悠悠傳來:“不只是思路。另外,我對埃米爾教授你研究的‘嗜沫凝聚桿菌感染后損傷’也有了一些想法……或許有機會找到幕后的致病機制。
“……獨特的機制。”
這番話說出口,埃米爾的表情就已經可以用驚喜來形容了。
甚至于,都有些驚恐了。
光是前半句話,就足以讓他奮不顧身。
畢竟等了十年才等來第二個病人,埃米爾怎么可能不心動?
而后半句話,更是令埃米爾有些瘋狂了。
致病機制就算了。
你還強調是“獨特的機制”!
這簡直是要讓我為你賣命!
學生、霉國年會?
那都是什么東西……我只知道大夏神外年會!
這一刻,埃米爾仿佛生怕許秋反悔一般,兩步就跟上了許秋的步伐,鄭重道:“獨特機制先不說,我只想看看霉國神外年會還能在你們神外年會的威脅下瀟灑幾年!”
聞言,戴楠、賴光圳等人都是有些愕然。
這話他們不敢說,那場景更是不敢想……
結果埃米爾這種級別的國際教授,竟然毫不避諱。
而另一邊,莫雷蒂、湯姆森等人更是眼睛發直。
論拍許秋的馬屁,還得是你!
不過也并非所有人都在這種正面的情緒之中。
此時,孫恒卻是有些無法理解了。
他難以相信,戴教授也就算了,怎么一個個國外教授,也在幾句話后就跟許秋親如兄弟了。
這些國際教授這么好打交道嗎?
這一幕,簡直是出乎了孫恒的認知。
在他的印象里,這些國際教授個個眼高于頂,不好接觸,但許秋沒有絲毫情商,卻能混得如魚得水……
“這么看來,是這幾位教授的性格都很不錯?”
想到這,孫恒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時候,為瑞金帶去國際教授的親自授課,甚至于是兩地交流!
思緒紛呈間,孫恒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威爾斯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