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旋即就是自責。
然而就在她準備自我反省的時候,涂子白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隨后就聽涂子白道:“唐安和寧宛是我們兩的朋友。我讓她們過來,你不該多嘴。
“另外,孫蘭,你只是個經紀人,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越俎代庖。”
這番話說完,孫蘭臉色已經是徹底變了。
她聽出來,這次涂子白是真的生氣了。
甚至連平日里的“孫姐”也變成了“孫蘭”。
此時,孫蘭只覺得無比冤枉。
她一心為了白巧樂隊的長遠發展,也想要盡量避免外人的無必要接觸……
只是沒想到,這引起了涂子白的方案。
不過,經紀人向來是保證團隊的利益為先,孫蘭仍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誤,只不過是小白小巧兩人暫時沒找到重心。
這會兒涂子白正在氣頭上,自己即便有一萬個道理也不能爭辯一句了。
想到這,孫蘭最終還是低頭,道:“對不起,我不會再多嘴。”
得到這一句保證,涂子白心頭的怒火才終于消散了一些。
她轉身看向涂子巧,道:“練歌吧。”
很快,會場這邊便響起了空靈的清唱聲。
孫蘭原本還有些窩火,一聽到這富有神性的聲音,頓時覺得心靈都得到了洗滌。
她臉上帶著享受,道:“沒想到,小白原本這唱兒女情長的嗓子,用在這種立意宏大的歌曲中竟然多了一絲說不出道不明的魅力……這歌簡直太配小白了!”
……
而會場這邊,白巧樂隊進行最后的排練時,其他地方也在為大夏年會做著最后的準備。
唯獨許秋,依然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樣子。
此刻,他正在神經外科住院部,且與埃米爾約好了去給彭月嬌做年會前的最后一次查房。
此時戴楠、賴光圳等人冷汗直流。
不是……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一個病人?
原本,戴楠等人以為許秋在年會舉辦前一晚才趕來大夏已經很拖延了。
結果沒想到,年會舉辦的當天早上、一個小時之前,許秋竟然還在查房!
這會兒,戴楠生怕彭月嬌出什么意外。
這要是萬一再搭上個緊急手術,指不定許秋都不會出席神外年會了!
這要上哪說理去?
不過,本內克眼里卻都是贊賞之色。
好好好。
如此看來,許秋也沒有多重視神經外科嘛。
這樣的人才,就該送去我們骨科!
而此時,許秋并不知道旁人的想法。
他隨口與旁邊的埃米爾討論著:“彭月嬌昨晚情況如何?”
埃米爾有些心虛。
按照昨晚的豪言壯語,他其實應該跟著許秋一起熬夜的。
只不過后來眼睛一閉、不小心就睡到了剛才。
所以彭月嬌那邊的具體情況——說實話埃米爾完全沒數。
不過,既然協和這邊沒什么反應,應該無大礙?
而且自己的治療方案用在那一位孤例病人身上卓有成效,如今經過多年的改良,怎么說都不可能有什么大問題了。
想到這些,埃米爾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計劃之中嗎……
看到埃米爾這心虛的表情,許秋總有種不妙的預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