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妹妹更偏向于討好型人格,很多時候寧愿委屈自己也不想得罪他人。
除了自己被詆毀時,妹妹會據理力爭外。
其他事情都更喜歡當一只鴕鳥。
只是沒想到,這次碰到許秋被蛐蛐,對方甚至還沒說什么狠話,只是流露出對許秋的敵意,涂子巧就直接干涉了……
“小巧,你罵人的時候還蠻可愛的。”涂子白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涂子巧本來還在嘀咕。
覺得自己剛才罵人沒有發揮好,想著重新組織語言可以讓攻擊性更強一點。
結果一聽到姐姐這話,頓時就有點不開心了,道:“我,我是在罵人!”
罵人跟可愛,完全不沾邊。
怎么能用這種形容詞?
“沒辦法,以你的性格,罵人聽起來就像是撒嬌。”涂子白攤攤手。
一聽這話,涂子巧更是急得要跺腳了。
好在涂子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手沒問題吧?”
涂子巧仍然有些氣憤。
不過聊起正事,她還是嚴肅了起來,篤定地道:“沒問題的。許醫生做的斷指再植術,挑不出什么毛病。而且我的手部功能應該恢復了百分之九十八,綽綽有余了。”
人類的手指,還不至于能區分出百分之九十八和百分之百的差距。
至少,涂子巧即便是應用這么多樂器,也沒有感覺到明顯的差異。
“這次新歌很重要。”
涂子白強調了一句。
隨后又皺著眉頭道:“你看會場上的氣氛其實就能判斷出來。
“之前那個對許醫生出言不遜的,應該就是霉國的醫生了。
“他們哪里是來參加年會的,根本就是來踢館的。
“而且一個這么年輕的醫生竟然敢直呼許醫生的名字……真就是一點也不尊重前輩。
“可以想見,大夏神外年會有多不受重視了。
“咱兩不懂醫學上的事情,不過——為許醫生準備的這個驚喜,絕對要把大夏神外年會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打開!”
涂子巧認真地聽著。
最后鄭重地點頭,道:“好,一定要好好發揮。”
而這時候,經紀人孫蘭從外面跑進來了。
見到兩人還在聊天,孫蘭忙道:“小白小巧,趕緊熟悉場地……雖然不是什么正經演唱會,但畢竟是新歌,盡量別出現失誤!”
說實話,此刻孫蘭很是擔心。
以往的演唱會,樂隊一定會經過嚴密的彩排。
熟悉各個流程,確保不會出什么問題后,最終才舉辦。
但這次就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是,性質完全不同。
因為本質上是給大夏神外年會的主題曲,就那么三五分鐘的時間而已,跟演唱會動輒幾個小時是沒法相比的。
另一個,這邊的場地也沒法讓他們彩排。
畢竟到處都是醫生,而且很多國外教授老早就過來了,經常在這邊轉悠,總不能直接把場地給封起來了?
因而,這一首新歌,兩人完全沒有現場彩排,純粹靠臨場反應和唱功了!
唯一慶幸的是,場下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名望的教授。
雖然其中可能有不少認識白巧樂隊的人,但他們不會像普通歌迷一樣瘋狂。
至少不用擔心發生什么踩踏事故。
不過盡管如此,孫蘭心里頭還是有些無奈。
這次的新歌發布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涂子白兩人壓根沒有找她商量,直接就定下來了。
原本,這首新歌經過周密的安排與計劃,并且與各大音樂平臺簽訂合約,熱度會更加爆炸,而且吸金能力也將非常驚人。</p>